实的扭动,瞪着自己身上的萨拉查。
“出去……”
未经过情事的Hat,声音里被浓浓的打上了情欲的味道,软软的、很小声的样子,然后回应他的是萨拉查低沉、压抑的笑声,以及第二根指头。
痛,这是Hat现在的感觉,汗水一下子被激了出来,顺着Hat上下起伏的胸膛断断续续的流下。Hat微微惨叫了一小声,该死的,他咬着牙,看着同样在看着他,但是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的萨拉查。
Hat大口大口喘着气,真的很痛,特别是当第三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但是身体无力的Hat却又没有力气再去阻止,他只好继续瞪着萨拉查,不配合的咬紧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
萨拉查却对这样的挑衅被挑起了兴致,他的火热过意蹭着Hat的两腿间,让他知道他接下来要承受的什么,然后萨拉查感觉到了身下的小猫不可抑制的颤抖。萨拉查笑了,吻上Hat的额角,压抑的情欲嗓音:
“亲爱的,乖,听话,叫出来,我喜欢听……”
算是一种威胁,不是吗?要么Hat叫出来,要么萨拉查不再继续缓慢的开拓,直接进入,早晚都要进入,这场厮磨让Hat发现自己只剩下了满满的痛苦,但是他却还是希望能够减轻点痛苦,于是他明智的放开了声音。
等到了四根手指的时候,Hat带着压抑又有些痛苦的呻吟却让萨拉查再也忍耐不住。
一个挺身,Hat睁大了眼睛,一下子身体的下面承受了太多他所不能承受的痛苦,他微微扬起头,狠狠的咬上了萨拉查的肩,真的很痛,Hat从未体会过的痛。
已经失去了全部耐心的萨拉查等不急让Hat适应就开始了动作,狠狠的进入,然后几乎全部的拔出,再侵入。
连续不断的快速贯穿,一次次的深入,一次次的起伏,Hat觉得自己都快要失去知觉。
也许痛并快乐着这句话是对的,Hat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适应了这种事情,甚至开始慢慢享受,他抱着萨拉查的腰,弓起身子,气息不稳的呻吟着。
室内的气温持续在升高,Hat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随着本能的情欲。
低低、小小的呻吟配着萨拉查浓重的喘息,糜烂的水渍声,空气里好像都是那些情欲的味道,清冷的月光从玻璃窗外铺撒进来,红色天鹅绒的高床上两具交织在一起的身体。
这就像是一首哀歌,Hat疼痛的眯起眼将泪水逼回,他知道,这一曲终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