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吃早饭的时候我问丝木什么时候离开,他说他这段时间就跟着我了,我呛了一口粥。
不是吧,大少爷,你难道没有事情要做吗?你们水昕阁应该挺忙吧,还是你干的事情正好和我们同路?不过他从来不跟我说他的公事,我也就不问了。
经过我们商量,准备继续向神医山庄进发。买了三匹马,我们上路了。本来丝木要跟我共乘一匹,被我拒绝了,当着别人的面还是收敛一点好。
挥起马鞭,我们三豪迈地疾驰而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丝木在,我的心情更加好了。
走遍天涯,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在路上,我不断要求他们俩戴上面具。奶奶的,本小姐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好歹也是二八年华一清秀佳人,硬是在他们俩衬托下变成了钟无艳,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不过遭到了他们俩的强烈拒绝。
秀美河山,美人在侧(两侧),这真是一段美妙的旅途。我时常诗兴大发,只可惜我自己胡诌的诗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侮辱他们智商。
譬如说我会一时兴起对着丝木来段打油诗:美人兮,美乎?帅乎?又美又帅也;帅哥兮,帅乎?美乎?又帅又美也。横批(诗居然也有横批):妖孽出世。
丝木差点吐血,花帅哥笑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我马上指着花满心,又是出口成章:帅哥下马乎?跳乎?摔乎?又跳又摔也;美男上马乎?跳乎?爬乎?又跳又爬也。横批:手忙脚乱。
花帅哥连马背都爬不上了。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们还跟着我爬上这西部最高的飞跃峰看日出。我对着初升的太阳学着杰克大叫:我就是女王!我就是女王!引来两人强烈的鄙视。
在这一览众山小的豪迈心情下,我诗兴大发,跃跃欲试又想来一段打油诗,被丝木狠狠用手捂住了嘴搂进怀里。哎!原来要做个诗人也不容易呀。
我会趁他们俩在湖里洗澡的时候偷偷躲在石头后面偷看,咬着手指yy两人。当然,只是yy,满足一下我的恶作剧心里,丝木可是我的。然后再偷偷拿走他们的衣服和包袱施展轻功跑路,留下他们在那大叫。不过后来他们追上我的时候已经穿了衣服,估计是那些暗卫的。糟糕,我怎么忘了有暗卫,老是让他们看笑话。
如此之事,数不胜数,以致于到最后我嘴巴一动,他们大致就能知道我要干什么,然后想方设法阻拦,很是有默契呀!
我看着他们俩,直叹气。这一路两人也是越来越亲密,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丝木也慢慢露出了本性。我承认他们的确懂得比我多,他们可以把酒言欢,对月弹琴,诗词比兴,歌赋增情。
于是我很大方地告诉他们:鸳鸳相抱何时了,鸯在一旁看热闹;如果你们俩想断袖,我深深地祝福你们,阿弥陀佛,你们俩勇敢地挣开世俗束缚飞向彼此吧!。
结果我头上被他们每人狠狠揍了一个很响的栗子,第二天还生疼。
丝木坚持与我同房,这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只能由着他。当然免不了天天被他吃点豆腐,我也甘之如饴。
对玄月,那是弟弟,绝对没有歪心;对朱介,总是有种敬意,不敢去冒犯,更别说身体接触;对花满心,那是哥们,好兄弟,对他的身体我也没有渴望;只有丝木,我对他的身体不是一点半点的感兴趣,哎!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要不是我有隐疾,就更加完美了。白天锦绣江山,晚上巫山云雨,神仙都比不上!当然,这是想象,想象!要镇定!
如此一路游山玩水,一月有余。花满心说快到风迢镇了,也就是神医山庄所在地。哦,玩的我都快忘了我是来求医的。
花满心对这里貌似很熟悉,熟门熟路带着我们走进了神医山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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