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悠着点吧,你要是敢红杏出墙肯定死得很难看。”
我撇嘴。
“不过你也就嘴巴上说说,你这人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看着好像很大胆,实际上胆小如鼠。”
我马上握住他的手,热泪盈眶:“知己啊!知音啊!知心啊!”
他抽出手不再和我纠缠这个话题,问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回弛州吗?”
我挠头苦思着,这个问题么,丝木现在不待见我,我也要不到两样宝贝,我们回去大眼瞪小眼吗?看这样子我不坦白不服软他肯定不会原谅我,哎!
“算了算了,先不去弛州,我们再玩阵子回去。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他现在气头上还是不要去惹他比较好。”
花帅哥叹口气,说:“那走吧,我们随便到处走走。”
两匹马向北奔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