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切等我伤好点再说吧。
这一家子真是大好人,我们非亲非故,却对我好的像是自家人一样。大哥每天找地方给我煎药;大嫂帮我换药,替我做这做那;奶奶和孙女就每天陪我说话,虽然我发不出声音。
我感动得想哭。
终于十多天以后,我发出了第一个声音:“谢谢!”沙哑的我自己都觉得难听。
二十天后,我能下马车走动走动了,嗓子也好了不少,只是可能恢复不到以前的声音了。我听大哥的意思,大夫好像是说我声带有点受伤,以后可能都是这样略哑。我笑,正好,方便我逃命。
身上被树枝刮出的那么多伤痕自然不去管它;脸上的面具早就被他们拿掉,脸上也有一条伤痕,不是很明显。反正我也不是绝色美女,不在乎了;我的左手和右腿果然是受伤最重的地方,不过没有废,已经在慢慢恢复。
我很高兴,这些伤痛完全都在我能承受范围内。
我,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
一路行了一个半月,还有一天就要到晋饶,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腿还微瘸。
我琢磨着我不能去晋饶,在晋饶呆着肯定要被找到。只能告别他们,他们惊讶地问我要去哪里。
我说我得罪了一些人,必须一个人逃远一点。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他们,身上只有一个白玉镯,一块玉佩,还有五六张俗气的银票。
我自己留了一张,剩下的全都给他们。他们不肯收,我跪着不起,现在我只能用这种庸俗的方式来表达我的谢意。最后他们只好收了。
我又问他们要了他们家在晋饶的地址,有机会我一定会去找他们。救命之恩,永难忘,我想到大公子说的这句话。这个时候,就算要我为了这家人死,我也愿意。
挥泪告别他们,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戴了面具,换了装扮,骑马往西北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