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有生气,诡异地:“你吃了多少?”
我小心一看盒子,咧开嘴:“还剩一块!”
他看着我,同情,哀怨,无奈,后悔,幸灾乐祸……我竟然读到了他那么多的想法?人才!
我们含情脉脉了很久,他终于平静开口:“我在点心里下了春药……”
我皱眉,春什么?
春……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响彻云霄。
“怎么了怎么了?”花帅走进来,“一到二楼楼梯那就听到惨叫。”
施琅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小声把事情说给花帅听。
我脑子一片混沌。
为什么?为什么?我所有做过的事情都要反噬?
回过神,我狠狠揪住施琅胸口:“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施琅呐呐地:“春药哪来的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找人……”对着花满心:“阿心,你这么长时间不理我,我才这样。我哪知道她会到你房里去?你别怪我!”又对着我一脸紧张:“你不可以找我,也不可以找阿心!你绝对不可以找我们两个!”
靠!这个无耻的小人,这段时间花满心不理他,他居然连这么卑鄙的手段都用上了!
我,我,我快要气晕过去。
花满心看着我一直愣到现在,然后笑了,冒出一句话:“我去找思慕!”
我一把抓住他:“不许去,你去我就跟你绝交!”
施琅赶紧拉着花满心逃出门,怕我找他们解毒。
我关上门,又一次万念俱灰!
不过现在好像还没什么感觉,说不定我体质特殊,有抗药性也没准!
春药?春药?老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真是不该帮着花满心对付施琅,现在遭到报应了。这报应,还真是来得快,来得毒,来得狠!
过了一会,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我绝望,貌似药性开始发作。
我走来走去,怎么办怎么办?我虽然不是贞洁烈女,可也不是淫娃荡妇,总不能随便找个人……我和丝木现在关系正僵,找他也不行。
越来越热,体内像是有火苗在烧。我不自觉的想脱衣服,硬生生忍住。
有没有人曾经靠毅力撑过春药的?段誉?
好像有的春药不解就会没命是不是?施琅哪里来的春药?不知道会不会死?
我打开门,冲出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