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失魅惑的声音恰到好处的配合着自己的表情以及一些幅度不大的肢体动作,就这样将他所希望表达的东西娓娓道来,完全吸引住了汤姆的注意力。
雷蒙德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并沉浸在这种互动里,汤姆眼中的热切以及开始上升到尊敬的感情无疑不很好的取悦了雷蒙德的虚荣心。
真的很想就这样一直讲下去啊,宁静的午后,阳光不燥热也不冷清,恰到好处的微妙环境,我与你,两个人,我的眼中只有你,你的眼中也只有我。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澄空的心灵像是雨洗后的青山,舒服到好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汤姆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理解眼前风度优雅的男人,他到底有多少面?这会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也许他穷极一生也无法窥见全貌。
雷蒙德就这样合理的单膝跪在了汤姆坐的红椅的半边,恭顺的低着他高傲的头颅,执起汤姆还显稚嫩的右手,低低的说着好像那就是他应该说的话“汝之意愿,即为吾之剑刃之所向。”
话题为什么引到了这里?刚刚在继续着什么?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站在我的面前,对我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永不背弃,永不失信。
见鬼的学龄前启蒙教育,谁说不可以对六岁的孩子讲什么叫政治的黑暗,什么叫贵族间的妥协,什么叫见不得光的交易,什么叫厚黑学。让那些无用的东西都去见梅林吧!雷蒙德毫无责任感的想到,我家的小汤米就很好的接受了这些,这些都是多么有用的东西,在他将来建立某些“小团体”的时候一定会需要用到这些人情世故的。
嘛,自己果然是个负责任的好爸爸呢,雷蒙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