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看见雷蒙德就会脸红的羞涩男孩拽着雷古勒斯衣角的青涩模样突兀的闯入了雷蒙德的脑海,根据HP的剧情,雷古勒斯应该是去找那个挂坠盒了。
而现在看来,一同前去的布莱克家的那个神经质的家养小精灵变成了小巴蒂,而那些毒药应该就是小巴蒂喝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并没有死,而是幸运的活了下来,但是也失去了自己全部的神智,这到底算是幸还是不幸呢?雷蒙德讽刺的笑出声。
“雷?”汤姆在一旁出声发问。
雷蒙德摇头,什么也没有说,选择了沉默,只是摸着汤姆头,神色愀然。
我们每一天都在改变,只是时常呆在一起的亲友不会去注意到这细小的改变,猛地的离开了一段时间在去联系的时候就会惊恐的发现对方变了,之后难以接受。
雷蒙德是个别扭的人,嘴上说着不在乎、无所谓,可是心里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开始关注,开始在乎,而当回首时,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这份在乎变的很深很深,再难以拔除。但是雷蒙德在乎的人却都早以远离,就像繁华落尽,徒留一地忧伤。
小巴蒂和雷古勒斯就是很好的例子,这两个几乎在雷蒙德的记忆里没有出现几次的孩子就这样开始变的清晰,变的难以抹去,变成了雷蒙德心里的又一道伤口。
雷蒙德自嘲的看着场上在夜空下的到处乱窜的金色飞贼,感慨着自己现在就像那个没有头绪满场飞舞的金色飞贼,在别人的眼里迷失了方向,在自己的心里迷失了自己。雷蒙德有太多的不清楚和太多的不明白,而这一切都完全没有头绪。
万物不变,是我们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