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极?
会有人没事儿跑那去么?
“所以,你这一辈子都是欠我的,我的婚礼也你缺席,怪不得法国那的家族一直心心念念着要给你相亲好让你安定下来呢!”云清到现在还抱怨着贝德鲁在她婚礼上的缺席。
从小到大,贝德鲁一直是她关系最好的哥哥,婚礼上他没来,云清着实失落了好一阵子。
“所以啊,我现在依旧得不断的到处流浪,好躲避那帮老家伙啊!小清清,现在,我要靠你收留我了啊!”
看着眼前两人的互动,看着云清不同以往的笑靥。
原来,她也是可以笑得这样的灿烂的,是自己,破坏了她的笑容么?
那一天,迹部第一次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与云清,贝德鲁三人一起,围坐着,吃饭,聊天,这样的氛围,似乎很久,都没有在家里感受过了。
或者该说,除了与网球部的那些人聚会之外,就没有再体会过了。
第一次,迹部觉得,与云清就这样生活,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也许,能一辈子都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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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从林肯加长房车中走出,直接上了迹部的专属电梯。
她已经怀孕五个月了。
自从两个多月前,迹部与她还有贝德鲁一起吃过饭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就渐渐亲密了起来,似乎,自己也可以触碰到他的心了。
是不是,这代表了,他已经开始在接受她了?
幸福满足的笑挂上唇角。
是的,她已经觉得这是莫大的幸福了。
能一步步,一点点的接近他,被他认可,接受,这是自己多久以来的念想。
今天中午,迹部打来电话,说晚上一起出去吃饭,他已经订好了餐厅的包厢,云清欣然应下。
走到迹部的办公室,秘书说他正在楼层里巡视员工的工作,很快就会上来,因此,云清就在迹部的办公室里等着。
不一会儿,只见秘书有些急措的来到办公室里,在迹部的办公桌上在找着什么。
“在找什么,需要帮忙么?”
“啊,不用了,迹部夫人,只是在找一个合同。”秘书不好意思的笑笑,继续自己手下的动作。
慌乱间,几叠资料掉在了地上,云清见秘书正忙着整理桌上的文件,就走过去拾了起来。
原本只是把纸张整理一下,却在瞥见其中一叠资料上的字时,顿然僵住!
浑身的血液,似乎也在此时冻住。
明明只是十月底,还没到冬季,为何,却会感觉这般寒冷?
明明,是在这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却为何,感觉像是落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离婚协议书!
景吾,这两个多月来,我所感受到的温情,关怀,难道,都只是我的幻觉么?
可是,你的气息,你的呢喃,为何,每一天,每一夜,都让我觉得那样的真实?
景吾。。。。。
是不是,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相守一生的可能了?
所以,这两个多月,我所坚持和相信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自以为是么?
景吾。。。。。
痛,好痛啊,什么东西插进了我的心,一刀又一刀,一下又一下,割得我鲜血淋漓。。。。
从心底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沿着血管,缓缓地,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想我中毒了。
不然为什么,明明知道得不到的,我还在奢望,还在眷恋?
就算陷在烈火熊熊的地狱里,你不经意的一句关怀,精致面容上的妖娆而华丽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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