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则是以姿色或着身体为诱。”
我点头,“公子不妨直说。”
“而寒玉楼,虽然由秦姑娘所建,然而,坊内的歌女舞姬不仅样貌出众,所唱所舞更是与其他舞坊不同。一时风头无人可及,最重要的是,寒玉楼从不勉强坊内女子。可是,弘羊在想,那些来寒玉楼的有哪几个是好得罪的。”
“那么,平素经常来这里的前太子刘荣就是最大的靠山!想来,寒玉楼的真正东家倒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知时进退。”
一句话,就让我知道了桑弘羊的敏锐观察力,不等他继续说下去,我便点头道:“公子果然智慧过人,可惜了我们小小眼拙了。”
“你说,你要我和那个家伙合作!”秦小小几乎要暴怒起来。“和那个无赖,地痞,流氓合作,你疯了你。”
我笑了笑,拍拍她的背,“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你要是想知道,就好好的去找桑公子聊聊。”
说完,我憋着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