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你知道该怎么做?不要试图要挟我,就算拿姝姝的命来也一样。”
“陈阿娇!你当真可以这么做?”刘彻摔下汤碗,面目铁青。
“我敢!”我能有什么豁不出去的,何况只是一个还未出世的还是,不是吗?
刘彻忽然掐着我的脖子,冷厉的说道“好啊,朕就不信了,你当真比的了朕心狠。来人。”
侍卫进门。
“经密报,堂邑侯府同淮南王府有染,立刻拘禁一干人等。”刘彻说道,不留情份:“如此,可是皇后乐见的?”
好狠,论心狠,我永远都比不上你刘彻。
“你本就想至堂邑侯府于死地为你母亲报仇,今日不来,来日结果不也一样。你刘彻向来是有恩不偿,有仇必报。虽不乐见又如何?你何时在乎我的心意。如此圆了你的心思,我陈阿娇也不欠了你的。”我抬头看他:“如此,甚好。”
“好,好。”刘彻恼极。正欲离去。
“只是,我亦是堂邑侯女。若是诛了九族,自然也算在内。倒是,阿娇自也会带着孩子与陈家一家共赴黄泉。皇上,也是乐见的吧?”我道。看着刘彻愤然离开。
夜深,上林苑内只听得见风萧萧,夹杂着树叶沙沙声,幽静如若深谷。没有任何异动。却让人无端的心惊。睡梦中惊醒。翻身下地,门窗被风吹开,翻卷起身上单薄的衣裳,从骨子里,透出阵阵凉意。心好似被猛然掏空一般。茫然的看着昏幂的烛光。
“娘娘”宫女见我,慌忙询问道:“有什么吩咐吗?”
宫女关上窗,燃了灯火。小心的伺候着。
眼前,一抹白,一抹黑,温润如玉的笑容,凄然苦苦的距离。是他。我拨开宫女搀扶的手,“夜纤尘。”
心念一动,猛然向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