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怎么?打算怎么着了,把卫青切了两半一人一半,还是索性大小通吃,让卫青享这齐人之福?”
刘彻狠狠的堵住阿娇的嘴,火舌探入,追逐着阿娇躲避的舌。
该死的。他还要忍多久。后宫明明有那么多可以发泄的女人,自己为何要为“守贞”?
想到那日阿娇正色的对他说:“刘彻,我暂时原谅你,重头开始,你就要记住。不许再碰后宫里的莺莺燕燕。在我怀孕期间,恪守男道。不许爬墙?”
该死的,这明明是大逆不道的话。为何,自己甘之如饴?
陈阿娇好不容易推开刘彻后死命的喘息:“你想闷死我啊?”
看着刘彻忍的辛苦,阿娇也颇为理解,有些抱歉的说道:“我看,你忍的很辛苦哦?”
刘彻怒视着陈阿娇,不说话。不能说,现在的阿娇越发的迷人,明明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为何自己见了她,总是忍受不住的心跳。
“要不?要不你回去。”阿娇哆嗦着退后了些。
该死的,她想说什么?要他回到后宫那些女人身边吗?该死的,如果她敢说,就算她现在怀孕着,自己也难保不气上心头要了她。
只见陈阿娇谄笑的抱起枕头,防备的对他说道:“要不,你到后面房间去,自己解决?我给你守着?放心,我不会说与他人听的。”
好半天,刘彻方才明白过来,霎时黑面,犀利的眼神一过去,立刻迎上了阿娇“楚楚可怜”的说道:“我是孕妇。孕妇最大的。不能伤心,不能难过,更不能生气,生姝姝的时候,我就经常发脾气,看吧,这孩子如今脾气这么暴躁。都是我的不是。”
顿时,百练刚化绕指柔。他再多的气焰,也只能消了。消气的捏捏阿娇的脸颊,再轻啄一下,宠溺的揉揉她的发丝。
刘彻想,也许这就是阿娇想要的爱情。也许,这就是最真实的生活,他们在经历过了这么多的分分合合,最终,彼此退让。换取平静的生活。就如他所说的,试着去疼她,爱她。试着给她最好的生活。没有忧虑的日子。
不是弥补。
陈阿娇推了推发愣的刘彻:“你傻了吗?”
刘彻回过神,朝着阿娇笑了笑。
看的陈阿娇心中发毛道:“出去走走吧。还有,拜托你别笑,笑得真诡异。”
于是,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直到阿娇怀胎九月的时候。
那天,依旧是阿娇沉沉的睡在塌上,阿娇枕在刘彻的大腿上,懒懒的睡着,很安静,很安静。刘彻看着奏折,一手批阅。当阿娇突如其来地喊疼的时候,刘彻看到从阿娇下身潺潺流出的血。
“刘彻,我要生了。”说完,阿娇猛地咬住刘彻的胳膊。死死的再不放开。
陈姝姝一路赶过来的时候,寝宫里传来了娘亲凄厉的尖叫。
“娘。”陈姝姝正要冲进去,被守在门口的宫女拦住了。“公主,娘娘正在生产,您不能进去啊。”
陈姝姝一跺脚,狠狠的瞪了宫女一眼,焦躁的在门口走来走去。眼睛斜睨着看到了刘彻背着手直直的盯着门内。不由得一恼,本欲再讽刺几句,耳里又是娘亲的尖叫和昔日的劝阻,想到这里,也只得忍耐下来,注意这里面的动静。不一会,跟着的霍去病也过来了。
好久,只听到母亲逐渐小下的叫声,却没有听到婴孩的哭泣。陈姝姝心中不安。再次欲图冲进去。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陈姝姝不顾劝阻,死命的要冲进去。正推搡着,稳婆慌慌张张的从屋子里跑出来,拍着大腿带着哭腔说道:“皇上,皇上,娘娘难产了,孩子出不来,娘娘气力又用不上劲。这回可是难办了。”
刘彻不顾着宫女的劝阻,迅速的跑进去寝室,阿娇已是披头散发面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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