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着带着尾巴的流星飞快的流逝。
我听说,他的名字不是他的父母取得,而是那时候的堂邑侯女取得名字。听说,他去过西域待了好些年。
然后,看着他眼神飘的很远很远。然后释然的放下。
偶尔,我会遇见那个传奇一样的女子,那是在热闹的街市,她的身后跟着一身布衣的皇帝,手中拎着一条鱼,一块肉,几把蔬菜。那个男人静静的看着女人为了几文几分的价钱争执不休。却没有丝毫的厌倦。
偶尔,他们彼此路上碰见,那个女人总会惊呼的说道:“小星,你还没有老耶,真是羡慕啊。啧啧,还是黄金单身汉嘞?唉,又要让多少长安少女魂牵梦绕了?”
他会难得的回以一笑。说了两句,很快的离开。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却一直在等待吗?我曾经这样问过他。没有得到回答。问后,才觉得自己的幼稚,也许他早已经放下了。只是,还没有人可以走进他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