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在颤抖,随着颤抖的声音一起起伏。俗话说,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做戏也要做全套。这是很重要的美德。
无声地叹息,然后深呼吸,以免自己被波潮汹涌的愧疚淹死。
“雏田,你现在才十二岁……”未竟的话让她自己去猜吧。
“是、是的……”
“好了,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去陪你的朋友吧,不要怠慢了人家。”他抛下这些话,然后起身,慢慢地离开了和室。
“是、是的。”身后还传来颤抖的犹带着哭音的回答。
唉——
是夜,星光灿烂,但是灿烂不过樱里与雏田脸上的笑容。在日向大宅,樱里的房内,一张小几,几碟点心,还有一壶清酒,两只小巧玲珑的酒杯,几前是懒懒歪着软枕,对月啜酒的两位少女。
两个人都仅穿着宽松的浴衣,表情一样的慵懒而惬意。樱里的笑容温柔,纯澈的星眸弯成半月,背倚软枕,长腿交叠,懒懒地赏着天上一弯新月。呐,云母,是不是很像他们额头上的绛紫新月。云母已经蜷缩着身体睡在屋角,一点也不理会发酒疯的两人。
“呐,小里,你很喜欢赏月吗?”雏田抿了一小口清酒,白皙的脸蛋被酒气蒸红了。人生一大快事,莫过于得一知已,在月下痛饮。
嗯,浅斟慢酌。
“嗯。”樱里目光温柔,点头笑道。笑容变得淡淡的,有点点怅惘的味道,却显得无比温柔和感性。“今天下午,日足伯父跟你说了什么,似乎是些很有趣的话呢。”
雏田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樱里。就说了那几个字,还能不一字不漏吗!
听完,她的唇线弯成完美的弧形。“他们是在关心你,雏田。”混得不错嘛,穿越女神龙。
“嗯。不过,太关心了。”他们关心的方式很感人,但是太过,就变成烦人了。话是这么说,她心底还是甜丝丝的。
呵呵。樱里温柔地笑。
“听说你的‘香闺’是在宅子东边,雏田。”今天下午跟着宁次花火参观了一圈日向大宅,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大略逛完。据宁次说,雏田的前‘香闺’已经是一栋危房了,现在搬到一栋新的小居。而她住的客气,很巧合的,真的是一个巧合的,在离雏田‘香闺’最——远——的西边。
“嗯。”意图这么明显。雏田抿了抿唇,又啜了一小口清酒。
“唉——我的清誉啊——”樱里甜甜软软地拖长了声音说道,可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哪有一丝烦恼。
“小里,我有个计划……”雏田突然笑得纯真无比,凑近前去,整张脸都快贴到她脸上。
呐,中忍考试,我们不妨让它更好玩一点,对吧。
阴暗处传来极细微的跌倒声。
纸……纸……流鼻血了……快点!
睡中的小猫动了动耳朵,连眼睛都没张开,决定还是继续睡觉吧。别管那些无聊的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