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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啊?为什么……”口中喋囔不休的她被牵到梳妆镜前。
“坐在这里。”他按着她坐下,前方纤尘不染的镜中映出少女精致温婉的容颜,身后站着俊美清冷的男子。蛇样金眸在镜中与她的星眸对视。
樱里的心怦咚跳了一下。难道是……
“闭上眼睛。”一只微冰的手覆上她的眼睛,温醇低沉的声音说道。
镜中,被蒙着眼睛的少女怔了一怔,然后弯起粉唇,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他的手移开,蛇眸温柔地看着镜中少女闭眼的安恬容颜。
少女脑后挽的高髻斜插着一枚青翠碧绿的玉簪,此刻却被他苍白骨感的长指轻易地抽掉,一头纤长柔细的长发如瀑布跌散,在晕黄灯光里闪着微微光芒。
手捞起那如水的长发,指间还不断滑落丝丝缕缕,淡淡的香气湮散在空气中。另一只手拣起木梳,将它们轻轻梳顺。
大蛇丸从怀中取出一枚雪白的玉簪子,挑起那长发,缠绕几圈,绾了个最简单的发髻。黑亮柔细的发垂落少女肩后许多,一个式样简单但大方的发髻上斜插着白玉簪。簪顶是朵朵层叠的粉樱,玲玲珑珑的,或盛开或含苞或半绽,雕琢得有些粗燥。
“好了,现在可以张开眼睛了。”他俯身在她耳侧轻声说道,脸色微赧。
那是他命手下千方百计找到完整的雪玉,然后自己暗底里雕刻而成的。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又有些匆忙,雕出来的成品总觉得不太满意,但已是最好的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樱里缓缓张开眼睛,粉唇微弯,星眸完圆,看着镜中的自己。第一次,别人为自己绾的发髻,虽然手有些笨拙,只挽出了最简单的样式……她的唇弯起,完整的四十五度。
那枚发簪——她抿了抿唇,笑得星眸弯弯。
这就是他送的礼物吗——他自己雕刻的吗——难怪这几天老是瞄到他的指尖有血痕——眼角隐隐有泪意,她拼命敛去,站起来转身面对着他,星眸对上他的蛇样金眸。“我很喜欢你的礼物,大蛇丸先生。恭喜你,你过关了喔——”
喜欢吗——大蛇丸弯起唇瓣,蛇眸里掠过淡淡惊喜。“你喜欢就好。”
“嗯。”樱里点了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唇也弯弯。“那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最想要的礼物——”一个为自己绾发的男子,相伴一生的人——
“对了,我也有回礼。”她从袖底摸出一样东西,踮起脚尖,帮他挂在脖子上。细长浅金的钥匙型挂坠垂落在他胸前,被晕黄灯光折射着微亮的光芒。
“这是我守护你的信物。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取下它,知道吗——有了它,就像我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一样。”时之钥,给了他。早就准备好在今天送给他了——她眸光温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许下自己的诺言。
时之钥是由她守护的,现在送给了他,意味着她会一直守护他——生死,相随——
大蛇丸自然不知道时之钥的意义,只知道是她从不离身的物件。他无声地笑,拥她入怀。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好好保管。”
樱里回抱他,将泪意湮散在他胸前的雪白衣料里。领口,她亲手绣的樱纹与她髻顶的樱花相映成趣。
从今,许君樱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