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星眸渐渐浮起雾意。他沉默地看着她，眸底温柔。
“对不起……”她吸了吸鼻子，勉力忍住泪意。在她想哭的时候，她从来不愿掉眼泪，不想变得懦弱到只能流泪。
冰凉柔软的东西覆上她的唇瓣，柔软的舌尖轻挑，迫得她松开了自己的唇瓣，深深吻着。
在他阖眼吻她的那一刻，泪水从她眼眶中满溢而出，一边悲伤，一边庆幸。他不知道自己真得哭了……
当他放开她时，她睁着微微红肿的星眸，微笑地看着他。
“呐，大蛇丸先生，我们来约定吧——”把剑插在地上，还能动的左手抬手，伸出了纤白的小指。白皙的肌肤上染着已干的血迹。是不经意间沾到右臂的血。
“……”大蛇丸平静地看着勉力微笑的她。蛇样金眸深沉，整个人都散发着沉默的气息。俊秀的眉轻拧，手已抬起，摸上她弯起的唇瓣。那里微微红肿，还留着齿印。
“不想笑就别笑——”原本想这么说的，但是……她一付想哭的表情让他吞回到唇边的话。额头抵上额头，蛇眸望入星眸深处。
“说吧，我听着。”他弯起唇瓣，淡然微笑。在她不想哭的时候，他陪着她笑。右手尾指与她伸出来的小指勾缠在一块。
他很痛，她也很痛。但是不想让她知道，以免让她更难过。
突然出现的夫妻彻底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静，原本一直在台面下谁也没提的问题浮现——是必须开始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了——
他们之间不可能就这样平静温馨下去。
他以往树敌太多，她有父母的阻拦。要想两个人永远在一起，必须解决掉那么问题。是时候开始着手了……
“我回神社继续修炼，打败我父亲之后，我就回来。”
“……好。”
“回和果子小屋，回到你身边……如果，那时候你还要我的话……”话语未落，他重重咬上她的唇瓣，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弥漫开来。
“你在说什么废话！”魅惑低沉的声音染上怒气。“如果你不回来，我去找你。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去带回你……”
“……好。”她抿唇，点头。即使她在的地方他永远去不到，他也会来找她吗？
“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去找你——记住了吗！我大蛇丸对于想要的人是势在必得。”
“我不会死——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她吸吸鼻子，笑道。
“只要有你陪着，下地狱也无妨。”至少不是孤单一人……
“好了，我走了。”她拔起剑，转身向变身后的巨大云母猫走去。
晨风微凉，晨光灿烂。少女泥痕与血迹斑斑的深衣下摆在风里轻扬，及膝长发在风里飘散，原本就纤细的身形更显得衽弱，一步一步地踩，脚步沉重。
她左手提剑，跨坐在猫背上。因为低头的动作，颊侧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到表情。挣扎了下，她还是没有回头。
脸已经泪湿了，没必要再回头……
“走吧，云母。”猫载着她远去。
男子一袭白衣，下摆轻扬，清冷邪气的脸上平静无绪，蛇样金眸深沉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隐在袖底的手攥紧，指甲深陷进肉里，血一滴一滴，悄悄落到泥土中。
她……没有回头……心底几不可闻地叹息。至少……回头看一眼……
他不是什么悲情的人，但是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总是心在微微地抽疼。总感觉，她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不论如何，他选择相信她。他们做约定了，不是吗……约定好，她回来，他等她……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几个瞬身，在废墟中搜寻起来。他送给她的玉簪——
在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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