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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神社依然是记忆中的老样子。已是秋天,巨大的御神木叶势繁茂,在微凉秋风里纷纷落叶,不多会,刚刚扫净的青石庭院已铺了一层。秋风本无情,落叶亦是常理,偏偏人心境一变之后,看到这番景象便情由心生。总觉得秋风萧瑟,秋意凄凉。
橘色和服的女子缓缓步过神社的牌楼下,木屐踩在落叶上,沙沙地响。风扫过,卷起几片枯褐的叶片,擦过和服微扬的袖摆。
脚步稍停,她抬起头看着秋风中纷纷落叶的老树,纯澈黑亮的星眸微敛,眸中水色轻荡,粉樱的唇紧抿。隐在袖底的纤白小手抬起,双手手掌摊开,瞬息,风已带了一片枯叶在她掌心。
咬了咬唇,忍住涌上眼眶的泪意,樱里拼命眨眼,紧抿着唇不说话。五指收起,将枯叶收在掌中,紧攥。
“始终……无法超越他……”斜斜弯起唇,轻叹一声。她仰起脸看着晴蓝的天空。晴空丽日,秋日的阳光并不耀眼,光线直接闭入瞳孔中,也只是微眯了眼,淡淡的酸涩与涨痛。
又是一年秋至。
又是一年秋月祭……
她阖上眼睛,以脸承接天空洒落的温暖。秋风扫过脸颊,披落的发丝随风轻扬,淡淡扫过脸颊,时起时落。脸侧升起淡淡的麻痒感觉以及风意的微凉。
去年,前年,大前年,再前年……都没有那个人在呢……没有那个人听她唱秋月祭的第一首……没有那个人陪她看秋月祭的焰火……没有那个人,在她身边……没有那个人……
多么希望,此刻他也在这里……
多么希望,此刻他也在这里……在她身边……
收着枯叶的手掌再度摊开,染上淡淡血迹的枯叶被风卷走,飞向天际。她睁开星眸,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
原本白皙细嫩的掌心肌肤破碎,布满血痕,被剑划出的细长伤口,或是练剑时摔到地上磨破的,疼痛难忍。她还是太弱,太弱……力量以缓慢的速度增长。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他,什么时候才能打败他,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自己对那个人的承诺……
大蛇丸……她垂下双手,看着晴蓝天际,纯澈黑眸中浮泛起潋滟水光。脑海中出现他似笑非笑的蛇样金眸,她的唇也微弯,嘴角染上淡淡笑意。
请你给我力量吧,大蛇丸……给我……她深深呼吸,弯出眉眼弯弯唇也弯弯的笑容。给我坚持下去的力量吧……大蛇丸……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哭,不能退缩……微笑吧,用尽全力微笑吧……再一次为自己打气。
偌大的庭院中,纤细玲珑的女子站在叶落中的身影染着绚丽日光,温暖亲切。披散身后的及膝长发随风纷飞,遮却了她的半张脸,只看到如柳纤眉下黑翼蝶翅翼轻颤,女子黑眸微敛,眸光潋滟,带着成熟风韵。
一双白皙柔嫩的小手扳在和室的门框上,接着一双又圆又大的异色双眸探出,再接着是俏挺圆巧的鼻子,再接着是一张粉嘟嘟的菱唇。圆圆的娃娃脸,脸蛋自然地熏红,浮着两团可爱的红云。头发柔软绵密,看上去光泽柔细,已经长发肩。额前的刘海用浅绿色的苹果发夹别着。
她悄悄地探出身,先一只小脚丫跨出门槛,再一只脚丫,茶色和服的小小身影坐在屋檐的走廊上,动作率真。粉粉嫩嫩的小脚丫像是两团粉色的棉花糖,在走廊上晃啊晃。
她瞅了瞅不远处树下的女子,那双异色双眸弯成月牙儿,一黑一金的水眸泛起点点星光。她又回过头去,朝和室内喊了一句。
“父亲大人,姐姐妈咪回来了。小纱看到了。”细软的童音轻吟,让人不由得想起挂在屋檐下的陶瓷铃铛。圆润的小珠子敲着陶瓷的铃铛内壁时发出的叮叮的声音,空灵如玉。
下一秒,一道清冷的白影走出和室,站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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