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问完鼬犀利的眼神直视对方的眼睛,想看出什么,不管她是谁,如果她要对佐助不利的话,除非从他的尸体上踏过,随后他又有些释然,他在对方的眼里只看到浓浓的关切和担忧,那么真诚,是的,关切和担忧,不是同情和怜悯,那些他都不需要。
“鼬,你温柔的让人心碎,你是个傻瓜。”轻柔的声音打破了少年心底最后的防线,他忽然想把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女当成倾诉对向,他狂吼道:“你看到了,你都看到了,看到了又怎么样,你了解吗?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当我把剑刺入我的族人身体里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的眼神,那么悲哀,那么愤怒,那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知道那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我的弟弟,我最爱的弟弟,当我伤害他的时候我的心又是多么的痛苦,他是那么的崇拜我,信任我,而我却亲手摧毁了这一切,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残忍,可是,为了保护他,我又不得不这么做。”
鼬仰天大吼,双眼泛红,血红的的泪水又一次流了出来,他似乎想将所以的悲哀都吼出来,“我是个罪人,我杀了自己的亲人,杀了生我养我的父母,我的心真的好痛苦,好痛苦。”
一块手绢轻柔地把他眼角的血泪擦去,那么轻,生怕力气大一点就碰碎了这个脆弱了少年的心。
雨继续下,风继续刮,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少年和少女站在这一方小天地里,谁也没开口说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只到过了好久,一个白色的物体飞向鼬,鼬伸手接住,那是一个精巧的小酒瓶。
“会喝酒吗?人在伤心的时候喝点酒比较好,喝醉了,或许就忘掉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忘掉伤痛,来,喝一杯吧。”月拿起一个瓶子仰头就灌下一大口,鼬迟疑了一下打开瓶盖,仰头喝下大半,很香浓的酒,也很烈,但鼬可没心思注意这些,做为一个忍者,像酒这样容易让人失态的东西他们很少碰,一口接一口,直到瓶子空去,恍然间鼬看见少女走过来,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睡梦里他看见自己在宇智波大宅里,那里有父亲、母亲、还有佐助,父亲严肃地说话,母亲在远处温柔地看着他们,佐助还是很粘他,在他面前撒娇,要他陪他练习手里剑,止水来找他做任务,家族里的人还是把他当成他们的骄傲,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和谐、美满,忽然画面变了,佐助双眼发赤,充满仇恨地看着他,他走上去想要拉住佐助的手,可是他怎么拉也拉不到,“佐助,对不起,哥哥不想这样的,佐助……”
“臭黄鼠狼,恋弟狂,快把你的手放开。”月看到鼬醉昏过去,想把他搬到别的地方,可是刚一走进鼬就抓这自己的手不放,怎么拉也拉不开,看着鼬拉着自己的手一直喊佐助月郁闷地吼道:“弟控,在不放开我免费就把你送给大蛇丸那条人妖蛇做实验,把你分成一块一块喂万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