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在月的眼中越来越小,眼睛是满是惊骇和不解,最后完全消失,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居然躲不开一个中忍的一掌。
此时吊桥又一次倾斜,只见吧嗒一声,另一头居然就这么断了,“快上崖啊!”鸣人在吊桥的另一边叫道。
“快走!”佐助叫道,然而两人还没来的及离开,吊桥的另一边也断了,慌忙中佐助拉住一跟缠在崖边的树上的绳子对月叫道:“抓住那跟绳子。”正在往下掉的月一把抓住绳子的尾端。
“鸣月,佐助,你们小心点,我去想办法拉你们上来。”鸣人叫道。
“快去吧。”月没好气地说,这该死的桥,怎么在这个时候断了。
崖边的树似乎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开始向下倾斜,月看了一眼那树根处笑道:“佐助,好象这树撑不住我们两个人啊,要不你放我下去了。”
“开什么玩笑,别放手。”佐助黑着脸,虽然掉下去你也不会有事,但是我也不想放手。
树继续下倾,眼看就要脱落,月道:“佐助,你看这树马上就要被我们连根拔起了,我们会一起掉下去的。”
“一起就一起,我是不会放手的,该死的鸣人,怎么还不来。”佐助翻翻白眼,鸣月这家伙,安静点不行啊。
月无语,真不知道佐助在执着什么,忽然一把手里剑飞出来,割断了月抓住的那半截绳子,月真的掉下去了。
刚好解决的神户岛的卡卡西赶来就看见月带着复杂的表情看向小樱慢慢下坠,“鸣月!”一声大喝,然后一个金色的影子跳下崖,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绳子回来的鸣人看到月掉下去了,也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了,一时间,佐助呆了,卡卡西感觉自己心痛了,小樱不知所措地看着鸣人跳下崖。
喂喂,我说你们两个,去演绎一场兄妹情深的跳崖戏,我怎么办,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算什么,难道要我演绎一场失去兄弟的哭情戏,佐助郁闷了,然后就想松手也落下去,他才不想在卡卡西他们面前装哭了,可是一根钢丝缠住他,把他拉了上去。
卡卡西怒吼一声:“佐助,你想干什么,就算你跳下去也救不了他们啊,下面可是万丈深渊,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向村子发出求救信号,让村子里派人下去找。”
佐助半跪在悬崖边,看着一眼望不透的崖下,很久都没有说话,风吹起他单薄的身子,卡卡西站在佐助身后也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佐助,失去同伴的痛他自己也体会过,何况佐助和鸣人他们感情那么好,他自己又何尝不心痛,那是他的学生,他第一次收的三个学生,没想到第一次出村做任务就失去了两个,何况那还是他老师的孩子,用护额遮起猩红的写轮眼,卡卡西心里默默道:带土,你看见了吧,你是不是很失望,我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了。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里写满了莫落、心痛、伤悲。
半晌,佐助站起来转身,猩红的写轮眼充满暴虐的神色,冷冷地道:“春野樱,可以解释一下你刚才的举动吗?”
“我……我……”佐助森冷的口气吓的小樱慌乱地后退两步,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我……我真的不是……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想救你。”
“救我?”佐助冷笑一声,走上去“救我你就可以把鸣月的绳子割断吗?你就可以牺牲她吗?”
小樱再次后退几步,她哽咽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我……我当时只想救你。”
佐助不在理她,转身深深看了一眼崖下,“鸣月!鸣人!你们两个混蛋怎么能把我丢下。”下次再见到你们的时候我一定不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