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轻声念着,“焰,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别怕。”一遍又一遍。
媚握着他的手开始轻轻揉搓,缓缓移动,嘴里不停安抚着越发僵硬的男人,另一只手再次抚摸他的背。
鉄焰猛烈地颤抖着,她的舌抵在他的唇间,让他无法咬住唇,一声呻吟就这么自舌尖滑出,便再也无法遏制,他的身躯终是微微软化,体内他无法控制的热流四处烧窜,他第一次发现,控制自己竟是这么的困难。他已渐渐无法思考。
媚索性加快手上的速度,这男人太会忍了,怕他再伤害自己,抵着他的唇,不停的说着,“焰,别怕,别忍。”不停的念着,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手中的他不停有蜜液自顶端流出,沾湿了她的手,他努力控制的呻吟断断续续,低沉嘶哑地燃烧着她的欲望,却不敢伤了他。
终于,他的身躯猛然绷得笔直,微微抽搐着,她手中的他越发的坚硬,却怎么也无法释放,过于强烈的欲望让生涩的鉄焰心神迷离,嘴里痛苦地喃喃着,“好难受啊……”
媚这才蓦然想起医书中所言,这男子破处必须经由行房通精。看着他已神智不清,散发着情欲的他,竟格外的诱人。
媚闭了闭眼,压□内蠢动的欲兽,抱起鉄焰,在他耳边轻轻问道,“焰,你在怕什么?”
“怕?”被情欲氲蒸地鉄焰喃喃重复着,“怕,看不清的朝堂,嗯……怕,护不了铁家,怕,你……啊……好难受……”
媚却愣住了,怕她?他怕她?心里像是突然破了一个洞,冷冷的,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