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今。”
闵政浩不知道自己心底传来的感觉是失望还是高兴,今英的脸上的表情还是哪么平静无波,头微微的低垂着,一片阴影笼罩在她的脸上,看不清她的神色。真的不是她吗?那为什么她给他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徐长今?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个胆子特别大的内人?不管怎么说,救命之恩,他一定会问清楚的。
“请问长今的妆刀怎么会在您那里?就我所知,长今的妆刀最近丢失了。”今英试探性的观察闵政浩的脸色,打量下一步该怎么走,该不该现在帮长今把妆刀要回来。
“哦,没有什么。我会当面归还妆刀的,谢谢你。”闵政浩收起银妆刀,打算请自询问长今,如果真的是她救了自己,他一定会向长今表达他的谢意的,“既然如此,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今英苦恼的不知道怎么才能不被拆穿,她也想到了,闵政浩不可能只听信她的说辞,只要他当着长今的面一问,就会知道救她的人不是长今了,该怎么办?“大人,请您留步。这把妆刀是长今父亲的遗物,她找了很久了,我想,您能否把妆刀交由我归还长今?她为此心急了很长时间。”
闵政浩本来是打算拿着银妆刀找长今问清楚的,看着今英这个样子,还是起了怀疑。再说这地方离崔判述家距离并不近,位置又很偏僻,随便走走,她怎么会走到他上次受伤的地方来?可就算起了疑惑,他也无法验证今英的话,也不知道今英是否有所隐瞒,闵政浩没有往其它方向多想,他已经从今英这里知道了妆刀的主人,当面一问就可以知道答案了。“那好,多谢崔内人,请代我向徐内人转答,我会亲自向她表示我的谢意的。”
把妆刀交给今英,闵政浩不知道心里复杂的情绪是因为什么而起,胸腹之中只觉有一股浊气翻涌,上次的受伤的地方明明早就结疤了,现在又开始隐隐做痛,告辞一声就先行离开了。
今英站在山坡上,手里拿着妆刀,衣服的裙摆被风高高的吹起,远处是闵政浩离去的身影。怎么向长今解释刀是在闵政浩那里?如果闵政浩向长今问起,她又该怎么自圆其说?其实在刚才的对话里,她一句谎言也没有说,说的都是实情,只是有所隐瞒。麻烦,没想到随手救一个人,会为她带来这么多的问题,今英有些后悔救了他,但一想到万一她没有救他,闵政浩就那样死了,她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怀里的妆刀就像一个证据一样,带着它走回内宅,崔判述见到今英,意外的什么也没有说,和蔼的与今英闲话家常,话里隐晦的向今英提了提自己与朝中重臣的关系,特别是吴监护右相大人,也没有明说,只是叫今英注意时局。崔成琴的脸色不太好,晚饭也没有动几下筷子。今英见到这种情形,心下明了,崔氏家族的任务,怕是已经到来了,就在崔成琴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