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政浩捧着书,多数时候是在感受与今英在一起的氛围,今英看书很认真,不紧不慢的一页一页的看着,看到难懂的地方,淡淡的眉毛会蹙在一起思考,看到高兴的地方,眼睛会睁的很大,眼神会特别的明亮,看书时候的今英,周围的空气都是温和轻松的。“记得那是多年前的一个下午,我出门去找一本书,跑遍了所有的书铺都没有找到,后来在最后一间书铺里,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正拿着我要找的书,在一个角落里翻着,就像现在你看书的样子,区别是今英小姐是坐在这里的,那个小女孩是站在书架后。”
今英从书里抬起头,看向闵政浩,听他在说些什么,只是他说的内容,随着场景描述的加深,她怎么会觉得很熟悉,就像自己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小女孩一样,是错觉吧。
“我想想,那本书的书名好像是《诸家历象集》,对,就是这个名字,我还记得,那段时间我对朝鲜的天文历法很感兴趣,偏偏这类书很少见。我见是这么小的一个小女孩拿着,当时还很吃惊,不知道她是不是看的懂书中的内容。后来她把那本书让给我了,看她买了几本书,有医术,有乐书,我才知道她是看的懂的。”闵政浩淡淡的笑着,现在想想,那个小女孩和今英真像,不知道今英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是哪么可爱。抬起头,见今英转过头来听他讲话,像是很有兴趣的样子,就接着说了下去,“后来,我跟了出去想向她道谢,看到她在挑笛子,刚好我娘送我的笛子正好带在身上,为了感谢那个小女孩,我把家母的笛子送给了她。不过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那个小女孩了。”
怎么会是他?听完闵政浩的讲述,今英有些无奈了,那把笛子现在还在长今那里。当时她刚拿到笛子,那个男孩就不见了,她见那笛子确实很漂亮就留在了身边,没想到自己那时候就已经见过闵政浩了,还不小心收了他的笛子,不过,还好闵政浩并不知道那个小女孩就是她。
“说起来,今英小姐给我的感觉很像我当年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呢。”闵政浩说笑道。
“哦,是吗!”今英表面上淡淡的应道,内心吓了一跳,还以为被闵政浩看出来了。仔细观看闵政浩的神情,不像是知道,松了一口气。她还是没有打算向闵政浩坦白一切,就算她知道在银妆刀的事后,闵政浩对她已经有所怀疑了,她还是没有打算把一切说出来。在她的人生规划里没有闵政浩的存在,他的存在,不管对哪个今英来说都如一场梦,不现实,最后的人生里都不会有他的参与。他,应该是和长今在一起的。
没过几天,闵政浩就离开了,山下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他是内禁卫的从事官,就像今英所说的,是左相大人倚重的部下,不能擅离值守。
闵政浩的离开让今英感觉轻松了许多,她没有太多和男子相处的经验,前世的崔萤,今生的今英,都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很少与人打交道,不会让别人走进她的内心,也不会走入别人心中一步。与闵政浩相处的这几天让她很是举足不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一举一动很是被动。说实话,闵政浩是一个博学多才,温柔体贴的男人,长的也很英俊,(内禁卫挑选的军官都是容貌清秀的年轻贵族子弟)又很有前途,这样的男人真的很优秀,相处久了,很难不让人心动。要不是今英心志坚定,一开始就拒绝与闵政浩扯上关系,说不定也会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下,被他的温情所打动,但是他们之间充其量最多也只能做朋友,不可能成为恋人的。
上巳节很快就要到了,也许是崔判述已经摆平了吴监护右相那边的纷争,右相大人那边很长时间都没有大的动静了,御膳禁赛的第二关,崔成琴需要今英回来帮她的忙,让令路送了一封信,把今英叫回了宫廷。
御膳竞赛的第二关,马上就要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