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间衣袂翩翩,长发低垂,很是不方便做事。这让习惯了朝鲜简便服饰的今英很是难受,“一定要穿成这样进宫吗?”
“怎么了?你穿成样很好看啊。当今皇上不在皇宫之中,我可以以参见太后的名义带你入宫,属时由表哥带你入太医院,不过千万不要对宫里的任何人说你是从朝鲜来的医女,你明白吗?”秦筝把今英引出房门,站在外面等的正不耐烦的方修远,在看到今英从门后出来的一瞬间,失神了。交待秦筝准备好一切,他去吩咐进宫的轿子,匆忙的离开了,离去之前又回头看了今英一眼,眼里遮不住的惊艳。
“呵, 表哥刚刚看你看的眼睛都直了。”秦筝取笑着方修远的失态,想让今英放轻松些,今英从听到秦尚书失踪,眉间就没有舒展开过,对方修远和秦筝的安排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随秦筝从西华门进入皇宫,在交泰殿停了下来,秦筝从交泰殿直接去慈宁宫请安,方修远则早一步从北安门直到交泰殿,在那里等秦筝和今英。
太医院位于承天门前以东的位置,方修远把今英安置在离太医院最近的文渊阁内,自己进太医院,请太医院院判许绅前来文渊阁。
“怎么你说的是个女人?”许绅,太医院院判之一,为医四十载,留着一把花白的胡子,与秦尚书是多年的好友,看在秦尚书的份上,平时对方修远也多加照顾。听方修远说他带来的人能医治疫病,半信半疑的他随方修远来到文渊阁,就看见一个女子站在那里,许绅昏黄的眼珠上下不停的打量今英。“就是你说,你知道治疗疫病的方法?”
“参见大人。”今英微微欠身行礼,态度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回大人的话,小女不才,确实知道治疗疫病的方法。”
“先说说你知道的有关疫病的情况吧。”许绅坐在椅子上,用审视的眼光看着今英。
“在这场疫病中,患者症状为先发高热﹐全身起红色丘疹﹐继而变成疱疹﹐最后成脓疱。患者身上的脓包十天左右会结痂﹐痂脱后留有疤痕﹐痊愈的患者脸上身上会留有麻点。这种疫病的传染性很强,传染的对象是不分男女老幼,今英私认为疫病是通过飞沫唾液或是与患者接触而传染的。一旦感染疫病后,患者发病很急,多有头痛、背痛、发冷或寒战.高热等症状,接着会恶心、呕吐、便秘、失眠等。病发三到五天内,病患肢体表面会出现皮疹,二到三天后皮疹变为疱疹,以后疱疹会转为脓疱疹,重型患者还会双目失明,耳鼻喉发炎,血液粘稠,浑身突冷突热,面色青灰,甚至有可能神志不清,死亡人数远多于痊愈的患者人数。”今英一口气说下来,她说的这些症状都是天花特有的病症,在现代,天花只是作为一种人类史上的瘟疫案例,介绍记载在书中,二十世纪以后,天花早已被人类消灭了,书中记载的古老防治方法没有人尝试过。她也是在看了众多的病患,结合以前所学的知识,才得出这些结论的。深深的吸一口气,今英准备继续说下去,“此外……”
“可以了。”许绅打断今英接下来的陈述,他确实没有想到一个女子能知道这么多,“你的医术是师从何人?”
今英缄口不语,她不知晓此时李言闻(李时珍的父亲,明代医家,字子郁,号月池,为邑中名医,尝任太医院吏目。)是否已经入朝行医,秦尚书不在,她不能说出对秦尚书所说的那一套来回答许绅。
“崔小姐,许太医问你话呢?”方修远也没有想到今英对疫病的了解如此之多,就算他嘴上说着相信今英,心里还是对今英的话存在着怀疑,听到她的解,才放下心,对今英的表现也刮目相看。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事不宜迟,把你知道的治疗疫病的法子在纸上写下来吧,我把它带回太医院向徐院使禀明。”许绅传来宫中的宫女为今英拿来笔墨纸砚铺在桌子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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