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是冰冷幽寒,而今英却是平淡寂静。
娄心语从今英手上拿过那封信打开,“画功还真是不错的。恩,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就先告退吧。”
白如意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娄心语把信摊在桌子上,本想等白如意走了之后,好好的问问今英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让王爷知道她与她恋慕之人私下之间还有来往,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白如意突然跪倒在娄心语面前,直直的看着娄心语说道,“王妃可知王爷的大志?今年三月天降瘟疫,王爷前去江浙,两广一带安抚民心。时值八月瘟疫得解,王爷却又在朝中暗中笼络大小官员,试问王妃,王爷的种种举动王妃可知?”
白如意的话让娄心语终于正眼相待,娄心语眯起水眸,声音冰冷,“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这个白如意就像当初的今英,就算有求与人,也不会放下心中的尊严与傲骨,拿出准备好的筹码等着她主动同她们谈条件,她可以容忍今英一次,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容忍其他人有第二次这样的举动。
“如意以为,王妃乃前朝太师之女,自知从小教导忠君报国,以报皇恩的思想,但王妃可曾想过王爷此举带来的后果?试问王妃又是作打算?”
“你可知你现在说这些话的后果?”
“如意知道。”白如意眼中不见动摇,意志坚定看着娄心语,回答道,“如意是想知道王妃有何打算?”
就在今英以为娄心语不会回答的时候,娄心语将手中的暖炉丢掷于地,站了起来,“你又是凭什么来问我这些?是他让你来问我的吗?他怎么不自己亲自来问我有什么打算?”
“王妃不要太过激动,对腹中胎儿不好。”今英上前扶娄心语坐下,娄心语冷笑一声,没有拒绝今英的好意。“你是前朝罪臣白侍郎之女,王爷此举不是正合你意,何必来问我如何?”
白如意对着娄心语磕了一记响头,“没有人叫如意来,是如意自己想见王妃。自如意知道那件事的真相时,如意就没想过再活下去,如意并不惧死,只等最后那刻的到来,如王妃的心意与如意一般,如意愿在临死前任王妃差遣。”
接着白如意对娄心语和今英讲述了她的一生,两小无猜的感情,一夕获罪后的生离死别,命中的恩人却是最终的幕后仇人,多年后的知情,短短数语道尽了她悲惨的一生。
听了白如意的话,娄心语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短短的沉默之后,娄心语开口了,语气不像先前的冷漠,平静无波,“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他是我的夫君,即使最后……,他仍然是我娄心语的夫君,你告诉我这些,只会使我对你多加提防小心,我,帮不了你什么,也不可能帮你。”
白如意凄凄惨惨的站起来,脸上全是泪痕,楚楚可怜,“我不求王妃能帮什么,只求他日在我走后,王妃能好生照顾我的一对女儿。”
今英站在一旁看着娄心语和白如意,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白如意,想必是早就爱上了宁王朱宸濠,却在一朝得知真相后受不了内心的煎熬,痛不欲生。娄心语,爱上了一个重视权利多过她自身的人,道义与情感让她两难,爱恨生死之间痛苦挣扎,都是可怜的女人,只是因为爱上了一个无情的男人。
“我只道懂他的人唯有我一人,没想到还有一人,也愿意陪他到最后一刻,这是我的命吗?”白如意走后,娄心语两行清泪滑下脸庞,眼里满是茫然。
今英静静的陪在娄心语身旁,娄心语虽然没有对她讲过以后,但是她可以猜到娄心语所想,宁王事成之时就是娄心语自绝之日,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舍得腹中还未出身的孩子。而这些不是今英可以插手改变的,娄心语愿意帮助她逃出去,已经对仁至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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