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脱不开身,你自己千万要注意,洛琏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可以轻敌……”
我不清楚之间的厉害关系,只道是龙隐要出征北漠,而且前途未卜。
等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以后,我才插进话来,“那个……你们既然知道洛琏的消息,那你知不知道如芩现在如何?”
“还提那个女人做什么?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功亏一篑!”龙隐咬牙愤恨的说。
“隐!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三哥见他口气不善,不悦的斥责。
“对不起,嫂嫂。”隐别扭的说,“据说,上官如芩已被封为元妃,亦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看来是救驾有功,得尝所愿了,嫂嫂何必为这种人忧心?”
是的,我担心如芩,本来我应该为了她坏了三哥的事而恼的,可是,出于女人的第六感,我下意识的认为。如芩也是迫不得已的,而且封妃也许并不是如芩的选择,这个洒脱的女子,能在宫廷那种暗无天日,钩心斗角当中生活吗?还是,我以己之心去忖度别人是一个错误?暗暗想,或许这是她的幸福也不一定吧!
……之后他们又讨论了许久的作战方略,直到傍晚龙隐才离开。
晚上,三哥满脸愁容的,披着外袍在躺椅上,似乎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烦忧,愁眉深锁,只是,一对上我的眼光又立刻掩饰起来。他是在逃避!
以往他不想说我不会逼他的,但是现在事情似乎已经很严重了,身为妻子却什么也不知道的话怎么成?
“既然你决定要让我知道,就不要这样子,说出来,多个人还多个想法,你自己憋着不难受吗?”
我想,他下午让我留下来,就证明他想要开诚布公了。
他一拉我的身子,转眼就落到他的怀里,“阿乔,如果可以的话,我多么希望你就生活得无忧无虑,也不要卷进这些杂事当中,它们不适合你!我的阿乔就应该高高兴兴的!”他卷起我的一撮发丝轻嗅着,喃喃道。
“你当真要我开心?那你可知道什么时候我最开心?”我双手紧抱着他,缓缓的说,“之泓之浚平安长大,还有,你能开心自在,我就很满足了。现在,你还不愿意说吗?”
他叹了一口气,“好好,我说。现在,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不成功便成仁。可恨的是,最大敌人不是来自北漠,而是自家兄弟互相残杀!”
他的语气极为沉重,“大哥……也就是太子龙彻,一个曾经令我敬重崇拜的人,现在欲除我以后快。他虽然未知我还没死,但是似乎怀疑隐就是当年被父皇送走的孩子了,不过苦于没有证据证明,不然隐早活不成了,首先父皇就饶不了他!而惊澜商号又是隐最大的靠山,所以我们两个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父皇现在身体大不如前,身边又具是奸佞小人,我们若不还击,等他朝龙彻登上大位,我、隐还有母妃就是首要被除去的人。不仅是我们,天下也必不得安定。有几个不服他的老臣都被以各种名目革职或者诛杀了!”
“什么?那还击……你的意思是,要让他没得当这个太子?可是……谈何容易?”
“没错!是不易,像隐所说的,本来有个极好的机会,可惜被我一时的不察放过了!”他说着捶了下椅子,以示懊恼。
“机会……你是说,利用洛琏来查出太子通敌的证据,然后一举揭发?”
“聪明!不只是他,连皇后那一脉的姻亲都能一并拔起。对了,你不知道吧,夏侯家的大公子正是皇后所出的六公主的驸马,仗着这层关系,夏侯比其他两个世家都要嚣张许多。”
“那现在揭发不成,隐还要在这当头下出征岂不是很危险?太子肯定会趁机伤害他的,你怎么不阻止他呀!”我紧紧拽着他的衣角,为隐捏一把汗。
“阻止?怎么阻止?君无戏言,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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