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才能对得起他的牺牲。
三哥看着我,久久,而后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阿彦还带着哭呛的声音传来,“三哥,就不能把四哥带回天都吗?这里,太荒凉了,四哥他一个人会寂寞的……”
“不要!”我抢在三哥面前回答。“那个地方太污浊,不适合他,这里正好,逍遥自在,他一直想过的,就是这种闲云野鹤的日子。何苦再让他绞进去?”那时我已想明白,隐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才隐匿到这里来的吧,在孤崖下的他,就像一只孤傲的雄鹰,在天空翱翔了许久,终于倦极的落下休息了,山林,是一个最好的归宿。
他对世人的面具已经摘下了,终于坦然的活着,没有必要死了还要去天都,被那个险恶的牢笼困住。
“恩,阿乔说得不错!”三哥沉吟了许久,“不过,终有一天我会让他风风光光的回去!那些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嗜血狠厉,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看来,他心中已经有了谱。
阿彦缩了缩身子,像是没有见过三哥这个阴狠的样子,没有再说话。而炀从头到尾只是冷眼看着,沉默不语,眉头紧皱着,心事重重。
“好了,走吧!”三哥催促着,拉起我的手,往外走去。
我们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个隐长眠的地方。
身后,孤崖前,他的坟上写着的是,三哥苍遒有力的字,“宇文隐之墓”。
秋去冬来,时光荏苒,一晃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而且是翻天覆地的三个月。
我们已经不住在揽月楼了,那里,不能再住,三哥已经没有隐为他掩护身份了。我们换了一个深门大户住下。
身边的丫头仆妇都全数换了,她们没有一个人曾经见过我,自然也不知道我曾经是惊澜商号的当家夫人,只道我是寻常贵人的如夫人。作息一切正常,只是,我没有再出过门,当然,这也是三哥授意之下。我不介意现在这种处境,毕竟一下子没有两全的办法。
其实,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当家夫人长什么样子,因为,基本上三哥都没有带我去露过脸。不过,三哥向来事情要做到滴水不漏,不知这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忧?
“夫人,你怎么都不忧心的,爷已经有十天没有来了,不会是……”梨花这个丫头说到最后,声细如蚊。她是比我还要担心三哥是否有外遇了。但是,一个男人有心出轨,无论身心,是女人担心就有用的吗?
“这有什么希奇的?再长时间的分离我都经历过,何况区区十天?”我笑着,淡淡的说道,满眼温柔的看着摇篮里的之浚,轻轻逗弄,这个小家伙,蹬着小脚,咿呀咿呀的吮着手指,流着口水,真是让人爱怜。
我忧心什么?曾经以为与三哥天人永隔,现在却能厮守在一起,已经是莫大的幸福的,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而且现在即使要忧心,也不是这件事。
他们不知道三哥的身份,自然不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梨花扁扁嘴,还不死心的继续说,“可是……”被我一瞪,她委屈的住声。
“好了,夏侯世子有没有消息?”我问,都这么多天了,该有消息了。
“有,刚才管事的送来一封信,让奴婢交给你。”说完就递给我一封写有熟悉落款的信笺。
我让梨花把之浚抱去,哄他睡着,小家伙胡闹了一天,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翻开信,熟悉的温暖渐渐传来。
阿乔,最近可好?无论发生了什么,千万不要疏忽了自己的身子。
你托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你接着想如何做?
我拿着信,忽然想起炀那天愤慨的跟我说的话。
你就由着自己受这种委屈?你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是吗?为什么这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