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冷然,他手足无措,解释着,“只是,今时不比往日,四哥殁了,三哥自然就忙了些,恐怕照顾不周到,三嫂莫见怪!现下进去里面太过显眼,不如我去说,让之泓得空就去看您,如何?”他讨好的说着。
我默不作声,他等着有点急了,却又不敢多说半句。让我想为难他也带不起劲来。
“我知道了……”我漠漠的走回炀的跟前,接过食盒和炀给之泓的生辰礼物,一把精美的匕首递给龙彦,“这些个你帮我拿给他吧,之泓他还是个孩子,你就多费心了……”
“我晓得了,三嫂还要带什么话吗?”他连连点头答应着。
“三嫂?呵呵!我原来还是你的三嫂?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留下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不顾他错愕的神情,就和炀离开了。
今天,想做的事情没有做成,还听到了足以凌迟我心的消息,真是得不偿失,怪不得,他总不喜欢我出门。待在他安排的地方,可以杜绝一切他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四年了,原来他从那么早以前就计划了这一切吗?不,应该是从他恢复记忆的时候吧!
此刻我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隐朝我大喊的话,“他死了,你心里想的那个人早就死了!”像要让这句话刻在我心底一样。
那时我以为他阻止我与三哥重逢,是出于坏心。现在想来,却更像是句句都在提醒我,那个在边城村落与我生活的男人的确是死了,从他恢复身份的那一刻开始,就已不再是我的三哥,而是鼎鼎大名的靖侯。他从来没有放下他的身份,不管有没有隐,有没有我。
那么我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呢?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像吗?我也难以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