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赶奴婢走……”她说着又开始想哭了。
“好好好,我说说而已。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干活,没事不要跑到外面去,知道吗?”这里头复杂的事情多着,她一个黄毛丫头,很容易被欺负的。
只见她认真的点头,我想她也应该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晚上,梨花带着之浚睡觉去了,我还没有见到之泓,但是我知道他在这里。可怜那么单薄的身子,要为了他的父亲,担起多少的责任,光是想着我都心疼。
摇曳款摆的烛火,照出我飘忽的心情,在这种脆弱的时候,总是希望有个人在身边听我说说话,帮我出主意的,可是,那样的人,在这里一个都没有。
在现代,芝兰最懂我的心,可惜我们却无法相见。
来到这里,遇到的朋友,少之又少。
成大,这一国之君,我早已不能把他当作那个游行天下的侠客,他有着自己的使命。
炀,恐怕再也难见了,开春之后他就要走了吧!那个初见时懵懂的少年,变成了有担当有能力的男人,可惜,他要的我给不起。
隐,这个让我心痛的人,把所有的事情都默默承担的人,表面上轻佻无礼,其实,他,最真实,最纯粹,却又狠心的离我们而去。
如芩,我连她的处境都不得而知,更不要说谈心了,她只要一切安好,就是上天保佑了。
细细数来,无论现代还是古代,我都没有什么朋友,怪不得这么的依赖他,一旦失去这种依赖,我就痛得无以复加。
而现在两个人还处于冷战阶段,我的痛,是他造成的,他的伤,是我狠心的结果,两个人,在互相折磨对方。
我叹气,吹灭了蜡烛,恢复满室的黑暗,只有我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