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黑暗中的那个人轻轻的笑了起来,“是一个天下啊!你以为是一个东西,还是一个女人?我说了你会让给我?不会!我根本就想毁了那份遗诏,我恨!恨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得到父皇的宠信爱护。而对我总是若即若离的,我本以为这是身为君王所应该有的冷漠,没想到他竟然存的是那样的心!”
“到了今天才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是你自己亲手把我送上那个位置的。父皇的封诰今早已经下来了。”他听完这番震撼的说辞,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没有惊喜,也没有愕然,平静如水,不兴波澜。
那个人身子明显的一颤,一直在重复着,“这么快……这么快……他早就巴不得了,对我的事总不闻不问,就是等这天吧!哈哈哈哈……”
“如果你这次的目的是想说明你的苦衷,向我忏悔,那么已经没有必要了,即使你死了,离开我的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说完,他一拂宽大的衣袖,转身离开。
“如果我真的跟你说了,你会放弃么?”牢里的人像在问他,又像在问自己。
华服男子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又步履稳健的走上台阶。
“如果我们不是生在帝皇家,我们会兄友弟恭,和睦相处,是么?”
回答他的,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情绪,但是,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冷漠。
世上没有后悔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一旦选择了,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画面一转,我已经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地方,目之所及,都是华贵的装饰,雕刻精细,高雅非常。
按刚才听见的话,这里,应该是那个男人的住所。
那个男人换了一身浅蓝色的锦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没有那么冷,却依旧有着睨视天下的尊贵气势。此刻正站在窗前眺望着,似在思考什么事情。
而他的旁边站着一个护卫,目不斜视,只是安静的挺立着,随时待命。
“天北,你去把之泓接回来。不管他愿不愿意,我只要结果。”他淡淡的吩咐着。
“是!”说着就领命转身想离开。
“慢着!明天再启程吧!你总要先打点一下。对了,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有去见过天南吧!是我疏忽了,这次去,你好好看看他,他一个人在那里那么多年,也怪寂寞的。你失去弟弟的心情,我也了解,真是难为你了。”
他闻言,有点动容,眼眶微微红了,“爷别这么说,我们兄弟的命都是您救回来的,为了您,万死不辞!”
“她倒是一直想去扫墓,说没有天南,她可能就不能活下来了。”他叹息,“也是,要不是天南的热心肠,我对她怕是理也不理的,你这个弟弟,是好样的!就是贪嘴了些,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天南知道爷还惦念着他,肯定会高兴的。爷,要不要我再去找找夫人……”
闻言,那男人眼神突然一凛,冷峻得吓人,像被人说到痛处。
“天北该死!”
“罢了!下不为例,以后莫要再提!”
“是!”
他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却被一个细尖的声音阻止了。
“太子殿下金安!”一个穿着蓝色衣裳的太监徐徐而至,恭敬的请安。
“起吧!有什么事!”被唤作太子的男人冷冷的问,眼神从没有离开过窗前的景色,仿佛有什么吸引着他一样。
“皇上口喻,宣殿下立即晋见。”
“恩,知道了。”他说着就转身,稍稍整理一下装束,然后像是要马上动身面圣。
“殿下,让奴才替您更衣吧!”那个太监既谄媚又小心翼翼的供奉着。
“不用!这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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