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我更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受伤,所以我理解”萧岚看了一眼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己的展昭,展颜笑道“我虽然生气,但是我理解”
“萧兄”展昭深深地凝视着萧岚,清润的眸中充满了感动,心中涌起得那一波波暖流更是冲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我还是生气,所以我有一个要求,以后不管什麽事你都不可以瞒我”萧岚一眨不眨地望着展昭,不行,这猫儿办差不要命,不看紧点就糟了,为今之计只有那足球比赛中的惯用战术—-盯人术了
“....好....”展昭沉默半响,轻轻点点头,忽地又好像想到什麽似的急急道“萧兄,赶快服药,你刚才都...”
“啊,那个没事,只是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而已”萧岚坏笑着看了一眼先是呆愣后来颇为郁闷的猫儿,心内暗爽:猫儿呀猫儿,咱可是历经5000年文化熏陶出来的人精中的白骨精啊,认栽了吧!
“......”展昭无语地瞥了一眼一脸阴谋得逞的萧岚,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不禁暗想:好像自从认识了萧岚以来,每一次都是只有自己落下锋的份,不过,说来也怪了,就算是这样自己也一点都不会生气,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
萧岚疑惑地看了看这城内的景象,不禁暗想:都说这钦差出巡所到之处皆是张灯结彩,鼓乐齐鸣,城内官员出城迎接。这陈州城内官员不迎接不说,而且这城内景象还不如前几日,不仅原来少数几家还在营业的商铺都关门了不说,这一路上连个能喘气的都找不到,这也太离谱了吧。包大人一行人到达陈州府衙门前,只见那衙门的大门紧闭,门外连一个衙役都没有!萧岚偷瞄了一眼满面沉怒的包大人,又瞄了一眼眉头紧颦的公孙先生,再看了看明显气得不轻随时准备破门而入的四大护卫,最后目光落到了面色如冰,唇似冰刻,骨节握得咔咔作响的红衣护卫,御猫展昭身上,不由得再度叹了口气,看来这老包也有吃闭门羹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