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相貌清秀,可细看去,却发现那女子,双目流出血泪,唇侧淌出鲜血,眼神虽是空茫却内有无尽恨意,嘴角虽是上挑却勾出刻骨怨毒,那女子见郭槐不答自己,又轻叹了一声,抬起如青葱般的玉手轻掠了下自己的长发,又笑道”公公还真是好记性呢?“
郭槐指着那女子好半晌,又下意识看向她那双手,却不禁被吓得是一魂出壳,二魂升天,只有三魂还勉强留在体内,但见那女子的双手,虽还是如玉般颜色,但其上布满了竹签,夹棍,细烙铁所留下的伤痕,有的已经化脓,而有的则还在淌血
郭槐抖声勉强道”你,你是寇珠,你究竟是人是鬼!“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寇珠闻言,先是小声轻笑,又转成极为凄厉的大笑,随即又轻轻抬头瞄了眼马上就要昏过去的郭槐,轻轻一挑唇,眼神怨毒地道“公公,你不会忘了那夜吧”
“啊,包黑子,你给我出来,啊,你不要过来”郭槐厉声尖叫,又指着想要近前的寇珠,嘶声道
“寇珠,只是想给公公做个伴而已,公公莫怕”寇珠笑着极其诡异地轻声道
就在此时,忽听见一声很是威严的声音,高声道“何人喧哗”
但见包大人一身紫黑衮龙袍,头戴方翅帽,缓缓走上堂来,其身后跟着的是一身儒衣,长摆飘飘的公孙先生,以及墨色乌纱,红穗垂胸,大红官服,手持宝剑的展昭,走在最后的是四大锦衣护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就见此七人依序归位,包大人端坐堂上,高声喝道“郭槐,你咆哮公堂,该当何罪?”
“杂家并,啊......”郭槐刚想分辨,却不由得尖叫失声,但见在烛光的掩映之下,包大人面色青黑似催命罗刹,公孙先生面色青白,似无常索命,展昭双目含煞,杀意尽显,竟好似地狱修罗一般,而四大护卫在烛光的照映之下,身形似幻似真,时隐时现,与此同时一股逼人心肺的寒阴之气笼罩于整个公堂之上
“大胆郭槐,你无视公堂之规,该当何罪”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厉喝道
“包黑子,你无故扣留杂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郭槐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诡异之情景,硬声回道
“郭槐,你当年偷换太子,陷害李妃,逼死寇珠,火烧冷宫,害死余忠,你可知罪”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问道
“包拯,你说的这些,杂家全部都不知情,你休要以为杂家会认你这欲加之罪”郭槐一梗脖子,厉声道
“郭槐,有陈林公公为证,你休想否认”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声道
“哼,那好呀,杂家倒是想问问,你说杂家偷换太子,那陈林可有亲眼所见,你说杂家陷害李妃,谁又能作证,你说杂家逼死寇珠,又有谁是人证啊,包拯,你倒是说话啊?”郭槐自以为得意地追问道
“郭槐,你休要得意,如今有寇珠冤魂为证,本府看你还如何狡辩”包大人闻言,厉声道
“哼,包拯,你不要以为杂家会怕了你这雕虫小技,这世上根本没有鬼”郭槐强自镇定,僵声回道
“呵呵,公公,你说的好啊,你可记得当年在金水桥,你让寇珠将太子丢入河中之事”寇珠冷笑一声,厉声问道
“你,你少在那装神弄鬼,杂家,是,是不怕鬼的,杂家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郭槐大惊,上牙打下牙,结结巴巴地回道
“公公,你怎么忘了,那日在阁楼之上,你用竹签钉我指尖,用夹棍夹我十指,用烙铁烙我双手,逼我说出太子的下落,我不从,最后坠楼而死,你怎么忘了”寇珠边说边把双手伸到郭槐面前,凄厉之声回荡于公堂之上久久不散
“啊,啊,不要过来”郭槐拼命爬开,指着寇珠嘶嚎道
“郭槐,本府这还有一名你的熟人,你可要一见”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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