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笔迹这个方法倒是可行,如若不是正好可以还钱大人一个清白啊”包大人步步紧逼,故意对钱世亨说道
“王爷,王爷你一定要为下官作主啊,下官冤枉啊”钱世亨一下子跪下庞统面前,喊冤道
“包大人,我看笔迹鉴定一事先放一放,不知包大人可还有其他证据?”庞统挑眉一笑,扬声道
“好,来人呐,带十年前登州府衙师爷李得全上堂”包大人一点头,一拍惊堂木,高声命令道
没一会就见一六十多岁的肥胖男子被两名衙役带上堂来,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堂下所跪何人”
“回.....回包大人.....的......的话,小人李得全”李得全双膝一软,趴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可知为何抓你到此?”包大人沉下来脸,利目冷扫,浓眉倒竖,厉声喝道
“包大人饶命啊,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小人什么都招,十年前是钱大人让我把书信交给李海,让他带给苏掌柜的,还说要是苏掌柜的不从,就杀了他,让李海取而代之的,包大人,小人只是负责传话,什么也没做呀?”李得全一见包大人的脸色,吓得差点昏厥过去,一股脑地全部招了出来
“你血口喷人,包大人此等刁民胆敢污蔑朝廷命官,理应问斩!”钱世亨气得站起身来,指着李得全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包大人,小人并没有胡说,小人有证据,钱大人的笔迹最后一笔皆是往上挑起,大人一看便知!”李得全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招道
“钱世亨,你还有何话说?”包大人利眉一扬,沉声问道
“你们是串通好了的,本官要到皇上面前参你一本!”钱世亨咬牙切齿地狡辩道
“是不是串通,一验笔迹便知!”包大人厌恶地看了眼钱世亨,知道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遂命令道
“等一下”庞统突然插言,对包大人道“不必麻烦了,本王正好带有钱大人的书信一封,一对便知”
“啊!”钱世亨闻言,大惊失色,顿时脸色灰败不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叫道“包大人饶命啊,包大人饶命啊”
“钱世亨,你还不快把你勾结四海钱庄私印钱币,杀害苏道明一家四十二口等罪行通通招来!”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是,是,我招!”钱世亨垂下头去,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把他是如何勾结李海杀害苏道明,又是如何串通李海私印钱币,以及是如何勾结阎正诚和现任登州知府贩印铜钱,和派杀手到开封府行刺等事尽数招出
“包大人,他钱世亨,血口喷人,阎某并未参与那些事”阎正诚一听,心下大惊,气急败坏地大吼道
“包大人,我有阎正诚的书信为证,我现在就可以拿给你看!”钱世亨大急,马上补充道
“钱世亨,本府问你那登州数任通判失踪一案,可是由你所指?”包大人沉声问道
“我不知啊,那是阎正诚和李海勾结登州知府所为,我是事后才知道的啊”钱世亨赶忙拼命撇清关系
“钱世亨,你休想把罪过都推到我一个人头上,当日密谋之时,你早就知情,我们是在你的暗示之下才做的”阎正诚咬牙瞪向钱世亨,怒吼道
“大胆钱世亨,你勾结富商,私印钱币,杀害无辜,国法难容”包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道“阎正诚,你杀害朝廷命官,私印铜钱,罪大恶极,来人呐,虎头铡,狗头铡侍候”
“包大人饶命啊,包大人......”钱世亨看着越来越近的铡刀,哭着磕头求饶道
“哼,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有什么可怕的”阎正诚冷哼一声,不屑道
“啊!”蓝黑衙役手起刀落,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地
“好了”庞统拍拍手,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