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旁的空位,轻笑道
“好!”萧岚还没坐稳,便听有一浑厚的声音,突然道.....
“不知这位是....”庞统遥指白玉堂,挑眉问道
“在下锦毛鼠,白玉堂!”白玉堂毫不相让,唇角带嘲,挑眉回道
“原来是白少侠啊,可是本王,对江湖之事也略有所闻,为何却从未听说有锦毛鼠白玉堂这一号人物呢”庞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状似随意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白玉堂一听,登时利眉倒竖,眼泛寒光,厉声喝道
“白少侠切莫动怒,本王只是虚心求教而已”庞统淡淡一笑,端起酒杯,随口说道
“白兄!”展昭怕白玉堂一时不慎,惹来祸端,赶忙站起身,强按住他,低声道
“白耗子,这有好酒哦,快坐下吧!”萧岚叹了口气,拉了拉白玉堂,低声劝道,这庞统好好的,惹那耗子做什么
“哼,算他走运!”白玉堂挣开展昭的双手,狠瞪了一眼庞统,猛地坐到凳子上,怒声低道
“各位,今天是给包大人接风洗尘,让我们把酒尽欢啊”裴权见气氛略有僵化,忙端起酒杯,高声道
“是啊,来,让我们满饮此杯”柴王爷亦端起酒杯,大声笑道
众人闻言,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柴王想了想,笑问裴权道“裴知府,听说你为包大人准备了几个节目?”
“确有此事”裴权点点头,用力拍了拍手,高声道“献舞”
不一会,就见十几名服饰典雅华丽,头戴步摇冠,上身穿羽衣、霞帔,下身着月白色裙的女子,随着那闲雅而沉郁的乐曲,慢慢舞上台来,但见她们舞姿轻盈柔曼,飘逸敏捷,时而点头相招聚拢,时而挥袖散开,竟好似仙鹤在空中飞翔一般,真可谓是: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裙时云欲生!
随着那曼妙的舞姿,只听得那些女子细细唱道:
“亭皋正望极,乱落江莲归未得,多病却无气力。况纨扇渐疏,罗衣初索,流光过隙。叹杏梁、双燕如客。人何在,一帘淡月,彷佛照颜色。
幽寂,乱蛩吟壁。动庾信、清愁似织。沈思年少浪。笛里关山,柳下坊陌,坠红无信息。漫暗水,涓涓溜碧。漂零久,而今何意,醉卧酒垆侧。”
一舞毕,裴权很是满意地挥挥手,众女子悄然而退,柴王点点头,叹息道“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得见这‘霓裳羽衣舞’啊”
“不过,不知这在座之人,有谁知道此舞的来历呢?”庞统淡笑着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到了展昭的身上,遂道“不知展护卫可否知道一二呢?”
萧岚一惊,心知庞统这是有意为难展昭,刚想出声,却被那猫儿拦了下来,展昭笑对萧岚点了点头,站起身,抱拳道“展某虽是不才,但却也对此舞略知一二!”
“此舞乃是唐玄宗李隆基所创,其部分地吸收了西凉节度使杨敬述所献印度《婆罗门曲》,描绘的是虚幻中的仙境,后由他的贵妃杨玉环作舞表演!”展昭笑了笑,对庞统又是一抱拳,不卑不亢地问道“王爷,不知展某所说,是否正确?”
“嗯,这展护卫不愧是文武全才啊!”柴王点点头,又对包大人道“包拯,你手下果然是人才济济啊”
包大人刚想说话,却见一衙役面色惶恐地从门外冲了进来,就见那衙役飞奔至裴权身边,小声地说着什麽,但见裴权,脸色瞬变,猛地站起身,对众人一抱拳道“王爷,庞将军,包大人,下官临时有要事,要先行告退了”
“裴知府,可是出了什麽事?”包大人沉下脸来,喝问道
“这......”裴权见已是瞒不下去,只得硬着头皮,如实报道“是,是澶州城北曾家的大公子,今夜莫名地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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