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去注意一个随时出入现场的衙役了!”
“哼,算你们厉害,要不是我立功心切又岂会上了你们的当!”那蒙面人闻言,冷冷一笑,说道
“你错了,我们早就注意到你了,同时还知道你并不是宋人而是辽人!”白玉堂一指那蒙面人,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蒙面人闻言,大惊不已,下意识后退两步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和萧岚那吃惊的表情,心下得意不已,说道“那些衙役对我说,你平时在河边饮水时,都是双脚叉立,侧对着河边!而且他们无意中曾在你身上见到过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是你绝对没有办法抵赖,更是决定性的证据!”
“双脚叉立?大辽地处山地,时常有野兽出没,那里的人们为了不被袭击,经常那么饮水,而对于大辽来说,他们决定性的特征,正是那狼头纹身,难道说......”展昭闻言,大惊不已,凝眉说道
“我说的对吧,卢哲卢捕头?”白玉堂一抬下巴,半是嘲弄地指着那蒙面人说道
“哼,没错,我就是辽人!”卢哲摘下脸上的黑布,冷笑着说道
“我问你,你潜伏到大宋是何目的?”韩彰一挑眉,厉声问道
“我乃大辽兵马大元帅之子,十年前潜到宋境,伺机挑起大宋和别国的纷争,让大辽有机可乘!”那房哲看了看展昭等人,又看了眼迈进屋来的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冷笑道“没错,那高丽太子和七皇子是我杀的,本想挑起你们两国的争斗,不想.......”
“本府问你,那血玉麒麟是否为你所盗?”包大人点点头,沉声问道
“和我没关系,不过我却知道是谁盗的,更知道那玉现在哪里!不过.......”卢哲冷冷地看了眼众人,不着痕迹地退后两步,说道“包拯,我告诉你,我们大辽不像你们大宋,我们多得是那些铁铮铮地汉子,我还告诉你,你们并没有赢,因为我没有做完的事,会有人继续替我做完它,包拯,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们!”
“住手!”展昭猛地反应过来,飞扑上前,却还是慢了一步,那房哲已经把他的颈脉割断,回天乏术了.......
“喂,你快说,到底是谁偷了血玉,快说啊.....”蒋平和白玉堂急赶上前去,厉声问道
“他死了!”萧岚摸了摸那房哲的脉搏,摇摇头,说道
“属下未及时阻止,导致重要线索被断,请大人重罚!”展昭猛地一拳,击向地面,单膝跪地请罪道
“展护卫切莫自责!”包大人摇摇头,叹息道
“是啊,大哥,就算你不让他抹脖子,他还是会死的!”萧岚掰开那房哲的嘴,细看了看,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房哲在牙下藏了剧毒,就算抹不成脖子,也还是能咬破毒药自尽的!”
“竟有此事?”展昭一惊,猛地转过身看向萧岚,急问道
“是啊!”萧岚一面扶起展昭,一面问向包大人道“包大人,你说那房哲最后的那番话是什麽意思呢?”
“那房哲的话中之意,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学生认为这案子看似完结,其实还另有隐情,再说那现场的梅花,以及卢大全等人的死,还有那神秘的血玉麒麟我们都还是毫无线索!”公孙先生摇摇头,沉吟道“不知为何,学生总觉得这案子的背后好想隐藏着什么重大的阴谋!”
“先别想那麽多了,明早还要送高丽郡主一行返回他们的国家呢!”萧岚笑了笑,说道
“是啊,多想也是无益!”公孙先生点点头,笑道
清晨,庐州城外,包大人一行目送着高丽郡主的送亲使团缓缓离开,萧岚不禁期盼道“但愿那高丽王可以网开一面,成全他们!”
“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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