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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祭台被劫灰山上的一处山头,被矮人们一点点铲平了。祭台要做好的那周,一些年轻的矮人拖着石磙将地面碾压整齐,铺上黑色的大理石条。方圆千米的圆形地面一眼望去,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广场了。
米尔寇压制着自己的魔力,隐身在更远处的山头张望着矮人们的行动。——用秘银丝和石桩在地面拉出巨大的六芒星?
这些矮人不是要做祭台么?
中土传统的魔法祭台,都是要兴建在山头或草原上,先平整地面,再建起穹顶,最后在其间打造祭台。矮人们磨蹭了几个月才把地面收拾出来,已经慢得让米尔寇疑惑了。
随即,米尔寇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六个极为精致的小型祭台被扛了上来,一一核对安置到秘银丝拉出的六芒星各脚。半小时后,第七个较大的祭台也出现了,两个矮人小心翼翼地将祭台搬运到六芒星正中,朝北摆下。
“应该没问题了吧?”较瘦的矮人擦着汗水问道。
“去请伊昂威大人上来调试一下。”另一个看起来稍年长的矮人呼哧呼哧地说。
天才!设计这种祭台的人真是天才!米尔寇按捺住自己无比激动的心情,化成一道暗雾靠近了些,好看清细节。很显然,每一个小祭台的制作和方位都有极为严格的规定,这使得祭台整体效果被分散到六芒星边角所及的整片区域之中,完全能覆盖整个仪式作用范围。
更绝的是,这是前所未有的可拆卸搬运的祭台。仿佛是专门要针对米尔寇的不定期袭击一般,矮人们可以在用完以后收拾进地下石宫中藏起来。
伊昂威片刻之后就出现在广场上。他拿着一张表单仔细核对了祭台的摆放之后,让矮人们守好四周小祭台,自己站在中央焚香献祭。祭品是一把鲜嫩的阿夕拉斯绿叶。
四周矮人们在各自面前的祭台上动作整齐地点火,就在这一瞬间,六道华丽的虹光从各个小祭台上升起,交织在空中,显现出一个美丽的弧形穹顶,诸神标志在穹顶环绕着代表伊路瓦塔的彩色星辰缓缓旋转。
“请收下赠礼吧,奥力。”伊昂威轻声说,祭台上阿夕拉斯的绿叶随即消失在银光之中。
穹顶银蓝色的斧头一亮,印上了祭台上的羊皮纸。那是奥力的标志。
伊昂威高举羊皮纸四顾展示,矮人们大声欢呼起来。
“没问题,”伊昂威笑着示意大家安静,“行了,在米尔寇再来捣乱前收拾起来吧。除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到最后的方案。”
我要是今天来晚点,恐怕还会以为这些矮人动作迟钝吧?米尔寇想着,恨恨不已地晃身离开。既然矮人们手里已经有这样的祭台,自己可就得想想方法了。
米尔寇派出的眼线,在这之后也提交来了详细的情报。矮人们显得非常谨慎,只在天气晴好的中午,才会偶尔出来设祭。显然,这些矮人们没有一个能熟练地掌握不用魔法情况下,完整而复杂的祭礼,都是在抓紧时间练习。
“那些矮人们居然也开始找祭品了?”米尔寇翻阅着情报,冷笑。
几天后的中午,当矮人们再次设好祭台的时候,米尔寇的暗云突如其来地席卷了整个灰山。在一片混乱中,米尔寇迅速夺下了那些祭台,命令手下立即运走。
被惊动的奥力迅速赶来,却来不及从米尔寇手里拦下任何东西了。
“哼!”几个老矮人在山头上气呼呼地大声咒骂,“抢去吧!抢去吧!反正他也用不了!我们有的是精力再造一套!”
然而米尔寇可不是那么认为的。他一面闪过奥力愤怒的雷电,一面盯着那几个矮人说:
“设计出这个的人,我连他一起带走就行了。”
矮人和正在掠阵的伊昂威都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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