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该找回来的部分还是找回来吧。”
“那种碎片才和我无关!”日记本君郁闷地回答。
而冠冕则是拿出羽毛笔开始计算主魂到底还分出来过几片,一面算一面嘀咕:“但是很奇怪,如果主魂还分一次就只有一百二十八分之一了,这就不足以附身在活人身上。”
有能够解毒的戒指,斯内普看起来伤得很重,魔法治疗却也很快。现在见到两个“黑魔王”旁若无人地讨论这种貌似机密的话题,不禁脸色全白了。邓不利多的确在疑心黑魔王将自己的灵魂分裂了的问题,还私下出去找过线索——可即使是最核心的食死徒都不知道这些秘密啊。
日记本君衣袍一卷,大步走到斯内普旁边,冷笑:
“这下你也没什么可选的余地了,主魂肯定见你一次杀你一次。回头和老蜜蜂说说情况,然后跟我去中土吧。”
这么任劳任怨的部下,能留着就留着好了。
斯内普茫然地问:“和老蜜蜂说说情况?”这能说吗?告诉邓不利多在他鼻子底下,这个教师办公室里已经有两个魔王在转悠了?
戒指慵懒地声音从架子上传来:
“老蜜蜂要是知道了,搞不好立即就能让他吐血身亡呢,好办法。”
“不行不行,”莱戈拉斯一听,急忙阻止,“还是得照顾一下老年人。你们看邓不利多已经疯疯癫癫地了,不要这样刺激他。西弗勒斯,魂器的事情就别说了。”
(那刚才砸进飞路网的大书就不算刺激了吗?)
“不!”半个月以来,架子上的金杯君头一次开口,“我对我一切行为都觉得后悔,唯独让邓不利多掉胡子的每一件事都让我有所安慰!西弗勒斯,你务必告诉他!反正本子的实力在那里摆着!看他能怎么办!”
二比二,众人目光移向冠冕君——后者优雅地端茶:“我弃权,西弗勒斯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