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回来,几乎所有的话题都是那个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手丹所写小说所书故事让她心情澎湃青英俊潇洒的男孩——而几乎所有的话,都是她在说,他在听。
接下来的暑假和寒假,她忙得一个头两个大,但是终究是熬过去了。
高考完了之后,美国的叔叔带着妹妹回来了,在去上坟的路上,爸爸开车,妈妈、叔叔、她和妹妹挤在里面。
妹妹突然说,爸爸,我们带姑姑走吧。
她不明所以。
很久之后她才慢慢知道,姑姑其实过得并不好。
没有尽头的打工、加班,姑父的不思进取无所事事,婆婆莫名其妙的指责谩骂,还有她那从幼年开始就没有养好的身体……
她慢慢的,开始痛恨起不学无术的姑父起来,甚至因为觉得,她的表弟也越来越像他爸爸的样子,而开始讨厌他。
“一对双”的他们俩,是什么时候开始从长相到性格慢慢相左的,她不知道。
当他死气沉沉面无表情地当着全家所有人的面说因为他们所处的那家餐馆“环境不好”所以不想吃东西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流星已经是非常的惹人厌了。
那天回来的时候她没有理他。
她的感情总是很直接没有任何余地地表达出来,所以他应该也感觉到了。
但是他没说什么。
到晚上的时候她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他,找他说话,他依然笑着回答,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只是,当她开电脑玩网游的时候他没有再一边看也没有用另一台电脑上相同的游戏陪她玩,而是在一旁很安静地看漫画。
她17岁的时候,在北京上大学,偶尔放假会去他家住两个晚上,每次去的时候他都会在电脑上,或者在书桌上,或者在床上,抬起头,对她一笑。
绝色倾城。
姑姑下班回来的时候,打开房门,很热情的一句“我回来了”。
他不经意地“哦”了一声,姑姑就惊讶了:“你居然会回答哦!太神奇了!是因为姐姐来了所以心情很好吧?”
他不答,回去继续玩电脑写作业看电视。
“星星平时在家都不说话的吗?”她是这样问姑姑的。
“金口难开。”正在择菜的姑姑摇摇头,抽出一只手指着冰箱,“把凉粉拿出来切了烫一下用佐料拌好端出去。”
她默然地把姑姑从超市买回来的盒装凉粉拿出来切条,漫不经心听着厨房外流星的爷爷奶奶看电视的声音——现在虽然不吵架了,但是关系依然不好,连吃饭都是分开的。
“你晚一点问星星明天想吃什么吧。”姑姑说,“夫妻肺片打开,鹅掌鹅翅装盘,你们先吃,我把这个菜弄好就出去。”
“哦。”她端着盘子出去,叫了流星吃饭,“明天想吃什么?”
“你做吗?”流星这样问。
“嗯?”她愣了一下,“嗯,你想吃什么?”
他点了几个菜,她都说不会。
最终他妥协了:“那就回锅牛肉吧。嗯,半生半糊的也没关系。”
她答应了,然后姑姑从厨房出来了,见他们正聊着,笑问:“说什么这么开心呢?”
“没什么。”流星又恢复了原来死气沉沉的模样。
她一阵心痛。
第二天一早,班上旅游的专车“顺路”来到这边的时候,她梦见很多年前,妈妈跟她说流星挨打的事情,自家姑姑“把刚上小学的小孩当考大学的来要求”的笑话。
突然醒悟,也就就是那个时候,姑姑的打骂和他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