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真希点点头,又想不出来有什么要问的,乱翻着笔记找着东西,几秒钟后突然停在某一页,抽了抽嘴角,吞了口口水,“那个,我去看看,尸体。”
那一页上,写着这么几排字:杀人动机,作案时间,杀人方法,凶手,凶器,毁尸灭迹,嫁祸他人,证据。
喵的,连尸体都没看,空问个什么啊靠!
真他妈的混乱!
尸体尸体!
她慢慢靠近着。
好在威廉管家的脸已经被蒙住了,不然她肯定瞥了一眼就逃跑走掉。
依然是衣冠整整,连领带都别的好好的,只不过身上的西装都已经湿透了,连皮鞋都变成了深黑色。
她蹲下了,仔细看着那双手,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知道威廉管家的皮肤很白,现在失去了血色似乎更白了,十指的指甲修得圆圆滑滑整整齐齐,指甲缝里一点抓到皮肤或者泥土的碎屑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呃,如果有的话也被这一池的水给化地找不着了吧!
不过,在哪里有些奇怪。
她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观察着,然后比对着自己的手,嗯,手指有些地方似乎比自己还要白一些……等等!
她仔细看着那些颜色比周围微浅的地方,好像是,一条,带子的痕迹?她跑到另一边,也是一样!
威廉管家显然在死前拉扯过什么东西,用的是双手,双手都勒到有勒痕的时候死掉了,所以这样的痕迹在他身上比较明显。
她起身看了看四周,有什么一条一条比针线粗比擀面杖细的绳子或者钢丝可以握的……呃……似乎是,没有。
她的视线转移到了爱德华的身上。
领带?!
她连忙蹲下,再去看威廉的领带,然后抬头,继续看爱德华的领带,还有越前南次郎的,凯拉威的。
都一样。
一样的打法,一样的外形。
显然不是拉扯自己的领带搞成这样的。
难道是别人的领带?
她皱了皱眉,如果是那样的话,威廉可以直接呼救,也就不用死了。
当然也许有人把他丢在水里,把他的头按在水里面,然后威廉的双手就拉扯着那个凶手的领带……嗯,或者袖子?或者围裙腰带?
那他在落水的时候还是可以呼救的嘛靠!
如果不能呼救的话……
一个灯泡在她头顶亮了起来。
勒脖子!
她凑向那个脖颈,仔仔细细对比着,似乎果然有那么一两道八毫米宽左右的白线,环绕着他的脖子。
也就是说,威廉应该是被绳子勒晕了,再抛到水里去的!
只是,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先看到脖子上的勒痕然后才注意到手上的痕迹的吗口胡!
她兴奋地眨眨眼,起身探视着房子的状况。
虽然厨房有后面,钢琴房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打开当做门,一楼娱乐室那边的盥洗室也可以从窗户爬出来,但是凶手似乎就限定在那么一两个人身上。
只是,证据呢?凶器呢?还有,杀人动机呢?
“爸爸,”她站了起来,“我们家有八毫米左右粗的绳子吗?哎?”她突然发现越前家的三个人和凯拉威都不在了,旁边只站着一个不认识的警察,“他们呢?”
“他们去餐厅吃东西了,”爱德华回答,牵起了她的手,“我们也去吧,先去洗洗手。绳子嘛,我也不清楚。这个问题,嗯,威廉不在了,还是去问一下……”
“园丁?”她接口。
“嗯。”爱德华摸了摸她的头,“你该不会是怀疑他吧?”
真希干笑了几声。
其实她在怀疑会不会是某个人杀了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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