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不大对劲啊!
越前南次郎和爱德华两个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表过态!除了回答她的问题之外,没说什么主观性质的东西。
也就是说,其实这两只老狐狸,已经知道了,或者有很简单的办法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
靠!
那两只老狐狸!就等着她或者警察来把凶手找出来的吧!
她眯了眯眼,如果自己做的饭是生化武器,绝对要让他们吃到死!
她半眯着眼睛看向自己家房子,如果凶手是家里的某一个人的话,似乎要稍微好办一点,不论是技术上,还是感情上……
那么,先查查那么几个人的底?
她走进屋子,站在客厅到餐厅的拱门后,探出个头叫着爱德华,拉下他的衣服,附耳小声问有没有家里这些仆人的资料。
“都在我房间里,”爱德华温和地笑了笑,在她眼里却是好不诡异,“右边的床头柜,最下面的柜子。”
连忙冲上楼,打开了那个放着资料的抽屉,看见了一卷录像带和几叠装订好了的A4打印纸,还有有些生锈的订书机、取钉机等等。
她好奇地拿起录像带,现在谁用这么落后的东西啊?不都应该用V8的吗?
拿出那几叠纸,看见了旁边的颇具古董气息的连她自己都忘了应该叫什么名字的机子,随手把录像带放在里面,咂咂嘴,暗叹了爱德华的品味真他妈的落后,便打开了电视,躺在爱德华床上,翻看着那几叠资料。
上面的几叠好像是什么公司的,她随手放在一边,到了倒数第二叠,终于找到熟悉的相片的时候,她差点没欢呼起来。
一抬头,却看见了电视机上面,无声的,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把头按在水里直到窒息死去的画面。
她的心狂跳着。
摄像头是从水下拍摄的,波光粼粼的只看见水中女人的脸格外的凄惨,格外的扭曲,也格外的,熟悉。
而水上抖动的,那个男人的脸,她依稀辨认出来,却是……
年轻的威廉管家!
手中的资料,滑落在胸前,然后滑到床上。
那个女人,应该是,爱德华的母亲吧。
市原凌给她的资料上,爱德华的母亲是在二十一年前,死于,银行抢劫案的!
哪里弄错了?
如果这个是爱德华的母亲的话,那么,真正的凶手,或者说幕后黑手,其实是为母亲报仇的……
“叩叩叩。”
门,枪声一般,被敲响。
爱德华吗?
真希恐惧地瞪大眼睛,突然扫到对面电视机上没有声音的画面,连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关上放录机。
门突然开了。
她惊恐地看着徐徐打开的门,还有门把上苍白的手,以及门外那个身影。
不是爱德华!
也不是越前南次郎!
更不是凯拉威!
那人的脸渐渐清晰。
她再也抑制不住地抱头尖叫。
那张脸,分明是已经死掉的,威廉管家!
一楼餐厅的爱德华突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他突然发现自己刚刚所犯的,几近致命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