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相关的人,以为凶手是威廉,来报仇的?”
“你认为呢?”爱德华侧过头,成熟的脸庞上的笑容,在从玻璃窗透入傍晚的霞光之下,格外的诱人,“哪一个?”
“如果是第一个,他就罪无可恕,”真希摇摇头,“如果是第二个,嗯,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
“也就是说,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了?”爱德华问。
“我是猜到了,”真希白了他一眼,“但是暂时还没有证据。凶器还在他身上,但是还需要验证。当然了,如果验证之后发现没有那东西,那就证明我的推理全盘错误。”
“什么东西?”爱德华问。
“凡士林。”真希知道爱德华一步步要把她所知道的问出来,但还是说出来了,“威廉平时就喜欢把凡士林当护肤霜用,我每次靠近他的时候都会闻到那股气味。刚刚我看过尸体了,因为指甲缝里并没有因为浸水而鼓胀或者脱皮,手上勒痕上的凡士林被抹掉了不少,脖子上的也是一样,所以,在凶器上应该还留有凡士林的痕迹。再加上不在场的时间,以及作案的可能性,凶手应该是那个人。”
“嗯,”爱德华微微思索,“为什么是他呢?”
“因为,”真希已经明白爱德华问了这一句,就表示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因为在娱乐室那边用盥洗室的人,只要敲一下门,就很容易被发现。因为那边两个盥洗室是挨在一起又不分性别的,只有一个被使用的话,后面进来的人只看关着的门是不可能知道哪个正在被用。而且如果外面有人喊一句‘还没好吗’,没有人的话就全曝光了。而到客厅这边来的就不一样了。说一句‘我还是去客厅那边的盥洗室好了’,再加一句‘可能要很久,大家不用等我’之类的,只要他不回来,大家就不会找到那里去。”
“所以,你认为是那个人?”爱德华问。
“啊,我想到了!”真希突然一拍巴掌,“我总算是想到哪里不对劲了!”她笑吟吟看着爱德华,“咱们家游泳池底下,有那个东西吧?”
“嗯?”爱德华勾起嘴角,“哪个?”
“摄像头啊!”真希兴奋地说,“因为有摄像头全部拍下来,所以你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吧?”
“确实是有。”爱德华回答,“但是,你确定能把现场拍进去吗?凶手也许也知道有摄像头,那么,他背过身,把腰压低一点或者离远一点的话,不就拍不到了?”
“那个时候池子里有水的是吧?”真希揶揄地看着他,“以为水的折射,从水底其实可以有比没有水的时候,更大的视角范围。而且看你这么自信的样子,你也应该想到了这一点吧,你知道凶手是谁,就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嗯,”爱德华点点头,“如果是你的话,你要怎么做呢?”
“你不想说的话,”真希起身,捡起散落在床上地上的资料,“我干嘛要去出这个头?我的志向又不是侦探!”她的手突然顿住,“嗯?”
“怎么了?”爱德华问,却看见她对着手中的一页纸发呆。
真希不答话,依旧拿着那几页纸,也不顾爱德华的神色,却把那卷录像带继续播放,然后回退,定格在一个画面。
仔细比对了画面上模糊扭曲的脸和手中的照片,她自觉不自觉地长舒一口气,瘫软在床上,终于找出真相的感觉。
“跟你猜想的一样,”爱德华闭上眼,声音有些颓废,“即使不看今天的录像带,我也猜到了,凶手应该是他。”
“我知道。”真希看着电视上的两个人,冷冰冰回答。
方才威尔斯敲门的时候,她慌慌忙忙停掉的录像带,后面的一截,她现在才看到:威尔斯突然抬头,然后神色慌张地丢下已经陷入昏死过去的格林夫人,接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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