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好有个标准,不会随随便便就被人骗了。”
“但是我不想在爸爸之前结婚呢!”真希笑得弯弯眼,有意无意看了操作室那边,“我看摩尔女士就蛮好的,不是吗?”
“……”爱德华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盒牛奶,扎入吸管,塞进真希嘴里,脸上却一点笑容也没有了,“东西不可以乱吃,同样的,话也不可以乱说!”
“啊啊,我知道了。”真希咬着吸管回答着。
“对了,”爱德华突然说,“今天晚上,龙马和你一起睡。”
“哎?”真希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越前夫妇晚餐之后就要去法国旅行,”爱德华回忆着,“我答应了他们照顾龙马,但是又怕那小子怕事,所以,让他和你睡一起吧!可以的吧可以的吧,那个小孩子?”
其实应该是跟踪龙雅那小子去了吧,那两个人!
“我无所谓。”真希沉下眼,龙雅那小子……
她猛然睁开眼,已经记不清刚才梦见的事物了。
心,在狂猛地跳着。
小阳台的玻璃门还开着,粉红色的纱帘的影子在地上摇曳。
左右两条纱帘的缝隙之间,她看见了,一弯圆月。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悄声地,毫无知觉地吟唱出来。
早已忘了这是谁的词词牌名又是什么,她却恍然记起,在梦里,她灭了青烛,走到窗边,看着天上和水面上的圆月,念的,就是这首词……
手指探到鬓边,早已濡湿。
悲伤吗?
有什么好悲伤的……
那个人又不是江楼月……
应该,是很好笑吧……
嗯,一定是这样……
青烛,有蜡烛是青色的吗?还有那首词,到底是谁写的啊……
而且离开对方的江楼月,明明是自己啊自己!
真是好笑……
哈哈……
哈……哈……
……
很……悲伤呢……
她坐起来,给旁边的小孩子掖好被子,静静看着他被月光照射着的脸,指尖轻轻划过这张脸的轮廓……
可惜……
不是一样的脸呢……
眼泪突然又流了出来……
连忙擦掉。
思念,只抑制了几天的思念……
猝然泛滥……
一发不可收拾……
一把抓过桌子上的手机,也不管上面所显示的凌晨两点二十,一手拨着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一手拨开窗帘踏入阳台,反手一勾把窗帘抛进房间,带上门,瘫坐在地上。
耐心地等待着,嘟嘟的声音,一声又一声。
没有人接。
算了吧……
她这样劝慰自己,但是身上的颤抖告诉自己不想放弃。
继续打下去。
一声,两声……
心在跳着,她听得清楚。
中央la的声音,继续响着,延绵无期。
断了。
如同吸血鬼对血的渴望,思念泛滥不可抑止的她按下了重播,极力抑制着心中的狂暴,咬着牙噙着眼泪,等待着,静静等待着……
直到——
电话那端传来了——
她思念已久的人的声音……
“喂,真希吗?”
眼泪,不可抑止。
她穿着丝薄的睡裙,靠着阳台的玻璃门坐在地上,黑色的卷发从肩部披下来,散落在身前身后,低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