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拿出来,握着一个粉色的长方体的盒子,表面上一只两头鸟顶着三个皇冠的繁杂图标下,印着“SOBRANIE”和“PINKS”的字样。
拿出一根叼在嘴里,放回烟盒,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火柴。
“嚓”的一声,火苗在指尖的小木棍上跳跃着。
点燃了香烟,看着短小的木棍一点一点被火焰侵蚀,一直到滚热的气息弥漫到指尖的时候,她才轻轻向上抛起短棍,看它一点一点灰飞烟灭。
吞云,吐雾。
飘飘,然然。
她轻轻倚在树上,吞吐着香烟,微微仰头,静静思考着,这是什么地方,她是谁,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
烟,专为女士设计,并不呛人。
然而,作为声优的她,却是被绝对禁烟的。
狠狠抽完一根,她捏着依然燃着的烟蒂,戳进了便携式的烟缸。
吐出一口浊气,她似乎看见,朦胧胧的烟里,一个一手拿着网球拍,做出零式削球动作的男孩的Q版立体图像,冉冉升起……
一个激灵。
仔细一看,天上什么也没有。
一定是没睡好!一定是的!
她直起身,抬头挺胸收腹深深呼吸。
“早上好!”年轻快乐的声音,让她豁然惊醒。
“早啊小真希!”有着明朗笑容的高大少年从树后绕过来,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没有的话,和我一起去学校玩吧!”
“不用你管。”她冷冷一眼,拍开了少年的手,往来时的方向走了。
“真是冷淡呢!”真田裕一郎浅笑着啧啧。
在真田弦一郎的房里倒头就睡,到下午弦一郎放学回来也没有把她吵醒,叫她起床她就只往被子里钻,一直到晚上九点的时候,她才突然睁开眼说肚子饿了。
又是一夜通宵——如果没有带那些面包牛奶放在窗台上的话也许弦一郎的脸还不会如此的黑——早上把空了的食物碟子交给弦一郎让他带下去,又在那张依然温热的床上进入昏迷状态。
浑浑噩噩她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只知道东京郊外的别墅已经按照自己所设计的改造好,油漆墙纸地板都弄好了,垃圾都清理了,只剩下一院子的杂草没有打理。
她突然记起来比房子大两倍多的院子,顿时满脸黑线——虽然当时自己以为只留一条路从院子门到房子门就够了,但是这满园杂草都几乎可以演绎《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了。
看来要找专业的园丁,那院子不是清洁公司搞得定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跑出来一条美女蛇……
呃……
她恶抖了一下,这几天睡眠严重不足,虽然任务是完成了,最好还是不要骑摩托的好!那么就坐新干线去东京分公司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