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AtobeKeigo!”
“噗——”她很不华丽地把嘴里的草莓汁全给喷了出来,脑里还在纠结着刚刚那个声音的回答,迹部景吾!他是说迹部景吾!他说他喜欢的是迹部景吾!
天——————
她在暴咳中凌乱了。
“喂!”真田弦一郎给躺着咳地正凶的人顺着气,这家伙都这样了还没醒吗?他看了一眼刚刚念完最后一个人是迹部景吾的名单的人,朝旁边站着的一年级吼着,“你,快点去拿拖把把这边清扫一下!”
“真是不华丽呢,真田!”
“柳,你和我们的客人,商量一下练习赛吧。”那个华丽的大少爷,真田根本不理睬。
他看了看地上的水渍,还好刚刚躲得快,不然他的衣服就遭殃了,冰帝的嘲笑可就不止一个“不华丽”这么一点了。
只是,她到底怎么回事?以前每次在自己房间里给她喂水的时候她也好好的啊!为什么这次就失常了?
还好他不用比赛。
他这样庆幸着,看着长椅上的人一点点平息下来,用湿润的毛巾轻柔地擦着她的脸,拭去嘴角边的粉红水渍,和额头上的冷汗。
又看她恍恍惚惚喝了不少水,半睁不睁的两只迷茫的眼睛,真田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凑到她的鼻子下边。
狠狠一口,差点没咬掉他的手指头。
软软的舌头在他的手指上划了两下,就松了口。一大块巧克力就这样入了她的嘴,在舌底被压断融化。
满口甜腻,让她又不自主地皱了皱眉。
很快的,一根吸管塞了进来,吸到口中的是清清的凉开水,冲淡了巧克力的甜味。
想要的东西,这么轻易这么迅疾地到来,让她感觉有些,不真实。
“真田,”华丽的声线再次响起,“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的嘛!”
“迹部,”真田撩起了她盖在脸上挡着大半张脸的咖啡色卷发,小心翼翼地卡在耳后,然后站起来,转过身,脸上竟是幸灾乐祸地笑,“这句话,我以后,会原句奉还的。”
“嗯!?”迹部景吾瞪大眼,看着长椅上刚刚因为被两件运动服和咖啡色头发遮住而看不见的,现在深锁着眉头的脸,“她是……”
“如你所想。”真田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失态举动。
旁边的人,除了一两个知道内情的,皆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两个打的什么哑谜。
真希吃了巧克力,睡得正舒服,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气流的靠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清亮一响,左手背突然一片麻痛。
呃……
如果换个角度的话,迹部景吾看着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情不自禁伸出手,却在始料未及的时候,被真希突然从右肩弹起的左手,打了个正着,兀自痛着,红肿着。
“习惯就好。”真田心里那是一个High啊,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据说现在能靠近她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是的是的!”切原猛点着头,“刚刚连我也被打了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真希也是觉得很舒畅的,左手回归到了右肩,不像刚才那么麻了。
“喂,黑面神,她是你们立海大的经理吗?比我们的慈郎绵羊还喜欢睡呢!你说是吧,水仙?”
不熟悉的声音,是个女的。
黑面神,绵羊,水仙……
真希的心突然狂跳。
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