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玩玩就退出来的;网球就更不用说了,我打的什么球您老还不清楚?!”
暴力网球。
“说得也是!”越前南次郎呵呵干笑了两声,“真希,你还记不记得,”他回头看了看餐厅,确定没有人在附近,便压低了声音,“有一次你和龙马打球,把他……”
“把他打到住院一星期?”真希听着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小心翼翼。
“你还记得确切的事情吗?”越前南次郎紧跟着问。
“不记得。”真希回答,“我只记得有那么一件事,但是只记得最后是你抱他跑出球场的,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
“不记得也好,反正那臭小子也不记得。”越前南次郎依然嬉皮笑脸,“你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好了。如果觉得愧疚对不起我们的话,就对那臭小子好一点就可以了。”
“谢谢。”真希微微一笑,“干爹。”
“那么,趁你还留在日本的这些天,把想见的人都见一下吧!”越前南次郎见伦子和菜菜子收拾完厨房出来外廊,笑地更欢了,“要干爹给你加油吗?表白的事?”
“还是算了。”真希一脸嫌厌地别过头。
“要嘛要嘛!”越前南次郎故意撒着娇粘了上去,“小真希~~”
真希一让,越前南次郎便顺势跌落下去,手舞足蹈大叫着摔在草丛里,一只脚却依然勾在外廊的木柱上。
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