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跳得乱七八糟。
“部,部长!”阿正连忙站好鞠躬,胆战心惊连声音都在发抖,“我马上去把这些放好!”
她希望自己能像以前的梦境里那样,即使两年间发生了种种事情,却依然和他像两年前那样友好和默契。
只是,她似乎做不到。
真希只有扭头看着飞跑的阿正,用夸张的语气感慨着“真可怕真可怕”,然后才敢看着面前的手塚国光。
“真希,”手塚脸上的表情颇为无奈,“现在可以把网球包给我吗?”
“可以呀!”真希回答着,却突然想要看看他更为无奈的表情,马上变了腔调,“跟我约会我就还给你!”
“好的。”手塚回答地很是爽快,“等我训练结束了就可以了。”
“呃……”真希眨眨眼,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扭捏?简直就是太神奇了!于是她很是不怕冻死地继续开口,“你喜欢我吗?”
似乎表示答案是毋庸置疑的,手塚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深深地,像要看进她的心里去一样。
真希当然是想理解为他所暗示的答案是“喜欢”,如此迫切地想要那个答案,于是她很是疑惑地看着他茶色的眼睛——虽然很希望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却又怕自己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以为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心中的期待,说不出口。
只是这样看着,似乎是希望自己,即使几年后嫁了别人,也能记得这张脸。
然而包里的手机很是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得贪婪我爱得懦弱……”
真希不得已挪开视线,一把把网球包甩向面前,手忙脚乱在里面翻腾着。
“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只怪自己爱你所有的错……”
实在无奈,她很是恼火地把网球包往前面一推:“找出来!”
手塚很快地拿出手机,往前一递:“应该是千惠姐打过来的。”
“为什么说是‘应该’?”真希不解,“你那上面不是有来电显示吗?”
“这个铃声是给你的号码设定的。”手塚回答。
“专属铃声?”真希挑眉冷笑:“那么,又是谁把我才装上几个星期的居家号码透露给你的?”
“呃……”手塚闭了嘴。
真希冷哼一声,接过了手机:“喂,姐,什么事?”
站在她面前的手塚看地清楚,原本冬天般冰雪覆盖天地的脸变得柔和起来,不止是柔和,就仿佛春风吹过遍地绿野生机蓬□来。
“他就在我旁边呢!”真希瞥了一眼旁边的手塚,却像触电一样马上移开视线,“你要跟他讲话吗?”
“给。”她把手机递给手塚的时候,脸上又恢复成原来的冰霜了。
“喂。”手塚接到手机,听到里面的女声,浑身一个激灵,外表虽看不出来但其实僵硬了四肢麻痹了大脑,微微清冷的声音少了些威严,“千惠姐。”
真希很努力地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网球包拿到手了?”千惠的声音,不像平时那般温柔。
“是的。”手塚用着一向严谨的态度,认真地回答。
真希微微皱眉,继续听着千惠的话语:“真希把包包都送过去了,你总该有什么表示了吧?你准备请她吃饭,还是去喝茶?或者,去哪个游乐场玩一下?”
“没,”手塚回答,“还没有决定。”
“我就说这么多了,好好把握机会啊!”
真希听见千惠在电话里与平时她所听见的完全不一样的笑声,低头装作对地上的蚂蚁产生了兴趣,眉头却皱地更深了。
‘为什么千惠姐对我的态度和对他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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