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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尘埃外》

诗来诗去易成痴
子之一梅花公子的周允乾?听说此人近几年来名噪一时,崭露峥嵘,无人能出其左右!

    今日,当真是见识了!

    我站起来施礼,口叫了一声,表兄!

    那人笑得眼睛都迷成了一条缝,怎么看,怎么象只狐狸!“殊儿表弟别客气,以后,可要多亲多近哦!”

    说着,还往跟前凑了凑。心里不待见他,低眉望着茶杯,不望他!

    “贤侄,这、这诗,整齐有度,遣词有序,音律起伏恰到好处,你、你竟是如何作的?”想来,那周应昌竟是个书痴,完全忽视我与周允乾的眉来眼去,只顾看那张宣纸。

    “小时候偶遇一游方和尚,有幸与他守了几年,便学了这诗词文章。”我不紧不慢的向这父子俩解惑。

    见他们齐齐望来的渴望目光,心内受用。我又接着说:“此为七言绝句,每句七字,共四句,内含格律,且讲究平仄有度,顾,读之能抑扬顿挫!”

    反正,自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那照悟老和尚,所幸就把这些难以说通之事,全推于和尚身上便是!

    但愿,佛不怪我!

    语毕,拿起笔来,应这春景,又随意的写了两首简单易懂的七言绝句,一首为贺知章的《咏柳》: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另一首为杜甫的《绝句》: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陵万里船。

    因实在难以解释这东吴为何地,故因地致宜,把东吴二字改为东陵!

    两诗摆于桌上,喜得那周应昌爱不释手,叹道:“殊儿也应知道,我朝无论是民间还是朝堂,都喜歌乐诗文,但体裁极乱,各派横生,互难融汇绩通,致使纠纷不断。”

    这称谓么,已经从贤侄改为殊儿了,看来,关系到是越走越近了。我低头暗咳!

    周应昌所提这些事情到是略有耳闻,这几日沿途坐船走过,那年轻船家,便把各地小曲,千曲百调的唱了个淋漓尽致,亦让我听得淋漓尽致!从而,对这洛国丰富多彩的民风民歌着实的惊讶了一番!

    且听周应昌接着说:“因此事,我朝已研究尽百年,总不得法,如今见此诗,才知何为真正的诗了!既能规定格律,且又能使诗意自然发挥,想来,用此法一统各路诗派应是可行的!哈哈……我朝诗文有望了!”

    见他如此,不禁低声笑了——原来无论是怎样的人,终是有自己的弱点的,只这三首诗,便把个响誉朝野的周应昌大人惊喜若狂,若我把那诗词歌赋全搬出来,还不知道会激动成什么样子呢?

    不经意间,发现那狐狸周允乾正看着我的脸,惊艳万分的样子。我赶紧收紧了肉脸,心中鄙夷——没见过丑人笑么,竟如此大惊小怪,比我家明儿还没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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