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痴迷到底为了什么!
那狐狸似又看出了我的不以为然,邪笑道:“殊儿诗才满满,肯定是举手擒来了。”
我目的达到,不再理他,放下茶杯,朝他轻轻一笑,便度了方步,回屋补眠去了——
这几日,为这科考之事,着实寝食难安了许久。现在既已知底细,还怕它作甚!虽然对洛国风土人情还所知甚少,但我自信,自己胸中所学的中华民族五千年文化精髓,即使是皮毛而已,应付这一天的科考,应该还是可以的!
只是,我真的想通过这科考进入这朝堂么?我竟从来没考虑过,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也许那些考官见我愚钝,早早的就将我拒于门外呢。
第二天清晨,窝在被子里计划睡到自然醒的我,愣是被那狐狸叼、咳,揪起来!
他的理由是,要带我这新进京的乡巴佬,去见见世面。
抱着枕头想想,也对,来了七八日了,竟从未出过这座梅苑,若将来真的落了第,去过那结草为庐的生活了,估计是再没机会,来这京城了,所幸不如趁此机会出去转转。
于是下床,洗漱,找出崭新的酱红衣衫换了,迈出了房门。
那狐狸一见我的样子,竟惊得直咳,高着嗓门喊:“殊儿殊儿,说你乡巴佬,还真是没错,你看看你这身衣衫,简直简直就一新女婿出门嘛!”
逗得旁边的小明儿咯咯的笑,被我白了一眼,才勉强收住。
不由委曲的撅了嘴——我又没有出世过,又怎会知这世上,究竟有何风尚呢!
“依表兄,殊儿应该怎么穿着呢?”
那狐狸抿了嘴笑,也不理我,招了名叫连其的随身小厮过来,细细吩咐了,然后挥手遣去。
我也装作不理他,自顾自的和明儿一起,拿了碎银和一切随身物品,往身上装备。
正忙着,见那连其捧着个包裹进来,打开一看,竟是一套绣了淡墨清莲的月白长衫!
那狐狸拈着长衫招手:“殊儿,把这件换上,快些!”
我不觉迟疑——以我这皮囊,能配得这衣衫么?
狐狸着急了,竟亲自动手把我的衣衫和那些物件儿剖了个干干净净,里外只剩中衣后,才把这长衫套上,系了带子,束了腰身,再叫我坐下,拿一条同色丝带绑于发上。然后上下检查一番,拍手说:“好了,自己看看如何?”
站于镜前,我鼓足勇气看了,竟是一愣,这月白色么,虽把腰身与脸的肥嫩显了出来,但那清莲确实也把周身疏疏淡淡的清雅气息给逼了出来,效果真是好了许多!
这、这狐狸到还有些眼光嘛!不由看他一眼,那人,呲牙猛笑!
于是,摸着那比之从前消瘦了些的腰身,暗自高兴,这段时日的节食与锻炼还是蛮有成效滴!
明儿在旁边也转着圈子,拍手笑说:“少爷少爷,明儿发现您越来越好看了呢!”
不理他,又接了狐狸递过的折扇,拔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