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晏先生所曰之诗词格律之说,周尚书已向朕禀明了。朕一直想拜会先生,可巧昨夜茶会,让朕进一步领略到先生文才琴艺,可谓大开眼界!回宫后彻夜未眠,拜读了先生的诗文,不觉,惊喜非常!能得晏先生相助,真乃洛国之幸也!”
他激动的站了起来,“立章大陆三国之中,策有仁肖侦,陵有宇文留琉,皆诗文圣手!十余年来,每次对决,洛国皆不如!如今,我国有了晏殊,洛国诗文复兴之日,应不远矣!”
我汗颜,四处望了,狐狸站在角落里,低头拧眉不语,而其余几人,除东方清阳看不出表情来,皆面露窘色,看来,这洛国在三国之中,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呀!
我拱手曰:“皇上过谦,晏殊到京城后与众文人也有过接触,大家痴学执著之精神,让晏殊感动万分。其实,只要洛国上下民众,齐心协力,这铁楮亦能磨成针的!”
“可惜,现在洛国弱、就弱在这并非齐心协力之上!”那白胡子爷爷摇头叹息。
“是呀,洛国并非没有能者,只是流派四分五裂,互不通融,难成大事呀!所以,这诗文归一,才是关键所在!只是”那中年大叔说着停下来看了看我,又弓身道:“只是这晏先生过于年轻,能否担此重任,还望皇上三思!”
“晏殊之诗词,大家又不是没有见过,试问在座之中,都诗文高手,可,谁又能及?”东方清阳不满的撇了那中年大叔一眼,插话道。
白胡子老头儿点头曰:“是年纪轻了些,但那诗文,老夫确实不及也!还有就是那字,老夫更是连见都没见过,晏先生,种淼见识了!”
说完,朝我弯腰行礼。
原来竟是当朝宰相种淼!想来,那中年大叔,应该是诗文院现任正一品郎中徐纪道了。
不敢受老人家大礼,我让到旁边,拱手道:“晏殊所用,乃梅花小篆,只是书法之中常见体之一,若种人大感兴趣,晏殊将倾囊而出!”
那老头儿惊道:“这文字书写,也有法则么?”
我轻笑点头,再曰:“书法与诗文、茶道一样,乃专门学问也!”
东方禹听了也很感兴趣,微笑道:“即使如此,就与那诗文一样,众法归一,推行全国吧!”
大家弓身说:是!
我暗自撇撇嘴:切!这东方禹,还真是贪欲十足,什么便宜都占!
白胡子老头儿笑得菊花一般,凑近我小声说:“有时间,请晏先生多多指教!”
我忍着笑,忙拱手说:“不敢,不敢!”
中年大叔徐纪道显然不满老头儿态度,白了他一眼,又拉着脸说:“这书法归一,到无甚难处!只是这诗文,各派分崩离析这么久,忽然归一,而且所谓诗词格律之说,连听都没听过,怕是众人不服呀!”
我忍不住了,拱手高声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诗词格律,亦重在求同存异,并非摆除百家,独尊格律。如此宗旨,得益在大家!并且,只要各位大人众志成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明厉害关系,这流派分承之局么,应该不难打破!”
“好一个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皇上,议了这么半天,该受封了吧!”那东方清阳一击掌,转脸对他皇帝弟弟说。
东方禹点头,一甩衣襟,坐上了龙椅,扬声道:“晏殊听封:封洛北晏殊为洛国国师,自即日起,统领诗文院、吏部、礼部。俸禄与瑞王同!”
我一愣,那个,我如此就成了国师了么?好似,也太容易了吧?而且,这国师有没有品,算不算官,我可是说过不当官的?
正犹豫着,有人在我腰上推了一把,我一个没站稳,只得就势跪倒谢恩!
站起来回头看了——又是那狐狸!我暗暗咬牙!
拟完旨,东方禹笑道:“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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