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安慰他,“二哥恺人忧天了不是,殊儿再也不用被当成小猪儿来养,有什么不好呢!连娶媳妇都不用愁了呢!”
他拍拍我的头,轻笑!
旁边那周狐狸细瞅我半天,才收了扇子走过来摸摸,“人虽然精致了许多,可这肚子,就这么没了么?我、我还没摸够呢!”
而那妖精东方清阳,亦会跟着凑热闹!不顾杨博的醋眼圆翻,来回戳着我的胸膛,啧啧感慨:“好怀念从前那个小猪儿,靠上去软软的。可现在……可现在……东方锦月!你赔我的小猪儿来——”
吓得东方禹都不敢罩他宝贝哥哥的面儿了!
我这忙得昏头昏脑的当事人,却没甚在意,对他们的挑三挑四只是付之一笑。可有一日歇朝,睡过一个自然醒的觉后,一照镜子才发现——“明儿,明儿,这、这人谁呀?怎么看上去颇是面熟呢!”
那明儿哭笑不得道:“少爷,那不是你自己嘛!”
我大乐——呵呵,原来,晏殊是这个样子么?那眉那眼虽然只算清秀,远不及前世的杜今长得精致炫目,但往那一站,笑眼如沁春风,体态柔润舒雅,气质清爽飘逸,简直、简直一个古代版杜今嘛!
后来想想,也对,这里子里就是杜今,那皮囊用久了,自然也就被里子里强烈的杜今灵魂所同化,想不象,都难!
望着这杜今版的晏殊,我慨叹不已:这人象了,到不怕!只是,莫要再重复前世的故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