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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尘埃外》

伴谁笑语梦西窗
不让任何人带那怕一张纸片出去,所以殊儿不必担心!”

    怪不得能当皇帝呢,心思之周密,真的是我们这些凡类所不能及的。我点头又笑!

    心情好了,这精神也便好得快了!

    这天感觉身体大好,看书看得眼睛发酸,便让明儿备了兰鸣,坐于屋前树下,轻弹起来——

    “天淡云深,风帘弄影,薄寒庭院。凭窗送目,未抵水遥山远。忆平常、谁家才子,偕言醉了人心眼。恰茶香弥漫,轻歌缓奏,玉弦低颤。堪叹。流光转。屈指一春过,水天难挽。纸素倾心,又恐笔虚墨散。但长留、冰雪襟怀,天涯为伴询冷暖。赋此词、微意些些,莫笑情清浅。

    ”

    允乾,你现在还好吗?自那夜元宵节后,竟不再见过你,可是,生我的气了?

    早就听闻,洛国梅花公子,潇洒风流,文才非凡,深智睿远,笑且倾城!招得女子相思,男子相慕,可谓风华一时!

    是了,如你这般神仙人物,自是不愿与我这样愚笨之人为伍。而你竟能伴我左右将近一年,日日虚寒问暖,为了什么?可是为那诗文么?

    否则,为何这诗词初成之时,正是举杯相贺之期,却再不见你?只余那脉脉轻笑,时时于我梦中徘徊,惹我夜夜孤灯照无眠?

    可你,又着实不象那鄙薄之人,终竟是,为何?为何?

    曲罢,不由轻叹,忽然一件白色长毛裘锦忽然被轻轻搭在了身上,回头一看,东方禹笑吟吟的临风而立!

    “皇上!”我站起身来,拱身施礼。

    他斜眸望我,曰:“怎么说来着,私下里,就叫锦月的!”

    我点头称是。

    “今日,不高兴么?老远就听你这兰鸣婉转如泣,再看你眉黛颦颦的样子,生生让人跟着难过!”他抚了那琴,铮的一声响。

    我欲言又止,他挑眉,“有什么事,是不能与我说的,殊儿?”

    我忙低头,平整着衣角问:“这几日,怎么,怎么不见清阳哥哥和、和允乾过来?”

    那东方禹闪了闪眸子,笑了,“这火烧藏书阁之事,推算看来,东陵嫌疑最大,因此,我派允乾出使陵国,以探虚实。而哥哥么?”

    他摸着棱角分明的下额,“非要与允乾一起去,堂堂王爷怎么能随便出使它国呢,于是,我派他协助刑部,查这纵火案去了,但愿,但愿”他看我一眼笑了,“但愿,别帮倒忙就好!”

    我想着东方清阳那如花蝴蝶般飞来飞去的样子,不由也跟着笑了,“清阳哥哥,应该还能分得清孰轻孰重的!”

    东方禹扶了我往屋里走,边走边说:“身子还未大好,不好在临风的地方呆久了!知道么?”

    我点头称是。

    进了屋子,他看着案上的纸墨,笑道:“近日一直在临摹殊儿的梅花小篆,现在写了给你看看可好?”

    说罢,也不等我回答,便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娴熟地拿了笔,缓缓的于洁白的纸上写了起来。

    那字一笔笔从他修长的手指下涌出,仔细看了,发现虽是小篆,出自他手,竟是锐利霸道之气犹在,那一笔一划,风骨挺然、清刚醇雅,皆显帝王风范!不由抬眸望了他的脸,黑亮的垂直长发,斜飞入鬓的剑眉,细长锐利的眼睛,儒雅温文且华贵刚毅,两者兼而有之,竟不显突兀,反到浑然天成,更有一股超然不俗之气。

    这样杰出的男人,应该适合作帝王吧?这样威慑力十足的男人,难怪,欲雄霸天下呢!

    我心中慨叹着凝过神来!竟、竟发现那帝王正用如苍鹰般迅猛闪入的眸子直直望我!闪亮得光芒,直射心身深处!

    我一愣,自知失态,忙用袖子堵了嘴,低头假装咳嗽……

    “殊儿……看我这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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