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爱在尘埃外》

盈盈相对是谁何
着重新加了碳的手炉,回曰:“若在人事上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他笑,“这又是何典故,可否与朕说说?只当闲聊也好!”

    我点头,便拿了茶具,边摆着功夫茶,边把那诸葛亮借东风的故事与他讲了起来。

    听完,东方禹眸子晶亮,手敲着炕桌道:“好一个赤壁之战!唉,这等场面,只和在故事里才能听到,而即使是故事,也让朕听得热血沸腾呢!”

    我只是喝茶、傻笑。

    他怨道:“我知道殊儿不愿我提这杀场之事!你以为朕想么,可是身为帝王,谁不想统一河山,一统大陆,若连这野心都没有,还算什么好皇上?”

    我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便婉转回他:“雄心可以理解,霸业不一定非要武力!如今四海生平,皇上还是把这精力放于治理国泰民安吧。您没听过么,君如舟,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思量着,转过炕桌,坐在我身侧,拉我的手细细握着,“好一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殊儿可愿助我,把这水治理得只载舟,不覆舟么?”

    “可惜殊儿无此大韬略,不然一定助我皇一臂之力!”

    “殊儿切莫对自己妄加非薄,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瞩的,不然这诗文之事,怎会如此顺利!”

    听了他的话,我不觉叹气——诗文之事,已经累得我身心俱乏,若再加上这治国,我可是嫌这小命活得太久?

    想是屋子太过温暖,在那暖烘烘气氛的包围下,聊着聊着,我竟有些困了。不知不觉,歪在东方禹的身上打起盹来。

    东方禹低头看着我的样子好笑,轻轻拿来枕头,把我扶着躺下,又吩咐明儿从里屋拿了被子,细细盖上,才小声说:“只可睡一会儿,不然,晚上就睡不着了!”

    我点着头,身子一展,便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没有发现允乾拿着一树梅枝,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更没有发现,那两人擦肩而过时,相互对视的那一眼,蕴含着怎么的情绪波澜……

    等午睡起来,已经是灯火阑珊下的屋满梅香!

    望着那书案上插于玉瓶内的洁白雪梅,问二哥,“可是表兄来过?”

    二哥抬了一下眼皮道:“嗯,见你睡着,就走了。”

    “二哥——看你这面皮,象渗了水一样,呵呵……”我逗他。

    “本就是他不对,巴巴的把人接走了,却如此怠慢,若真病起来,可怎么办?”二哥皱了眉说道。

    “毕竟,是表兄呀!”我低低说着,下了床,坐于书案前,呆呆的望着那梅,提起笔疏疏点点的画了起来。

    记得前世里学这白梅时,着实费了功夫,那花色阶要好,整体颜色要正,而枝蔓着笔走向更是难以掌握,曾是画了千篇,才真正学会的,也正因为用了心,所以也是国画之中,学得最好的。没想到如今,竟用上了,只是不知道有谁会来喜欢,有谁懂得欣赏?

    其实,喜欢与否,又能如何?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就如那感情一样,本就是各有所好,勉强不来的!

    画完那梅,想了想,还是提了首严蕊的卜算子于上面: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身误。

    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也许,这梅,本不该存于这世上,春来它走,花开它谢,虽然刹那芳华,最终还是要落得个零落成泥碾作尘的结局,即便留香如故,也要有心的人,才能闻到吧?可这有心的人,又能有几个?

    披了衣服,站于窗见,只见星星,不见月亮,或者,连它,都载不动这世间悲欢离合,而独自离去了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